覺得有幾分荒誕的季禹起身往下走,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可沒時間陪孩子玩兒。
“公子,那鼎,那鼎”騰蛇追上盈公子的腳步,他們是去搬運大鼎的,然而,那鼎就像是生在了地上,竟是怎么都搬不起來。
“鼎怎么了”換下了那身沉重的衣裳,魏盈又成了平日里那個看著就讓人覺得放松的盈公子,他隨口問著,披散著的頭發還濕著,默嚴正拿著塊兒步子給他擦拭。
騰蛇喘了一口氣說“那鼎搬不起來了。”
“哦。”盈公子輕輕應了一聲,對這件事不算太意外,那種渾厚之力凝聚在鼎身上,其重量,恐怕并非人力能為。
巫力厚重,身懷巫力的人活著的時候倒也罷了,死了之后,身如山阿,便不是能夠輕易搬動的存在了。
這種完全不科學的力量,如果一定要簡單解釋的話,就是萬民之念,重如山陵,民不死盡,念不散盡,巫力永存。
“那就不用搬了,只當送給舅舅了。”盈公子的心情不錯,再度感受到巫力,通過這樣的形式,讓他對巫力又有了新的認知和感受,如果下一次再碰到這樣的力量,沒有前人的引導,他也知道該如何激發了。
最大的不容易就是巫器了,這種存在,大約不是隨便什么人就能做出來的,也不知是怎樣的手段弄成的,要是能學一學就好了。
另一邊兒,季禹也知道了這件怪事,被四個人搬上祭臺的大鼎用了八個人都搬不起來,這豈不是怪事
他自己還親自去看了,因為天生神力,他便上去嘗試了一下,那感覺,不像是在搬一座鼎,倒像是在搬山,力竭也如蚍蜉撼樹,不見絲毫作用。
有了這個古怪,他還去找了魏盈,問了其中的問題。
“難得舅舅也對這個感興趣。”盈公子笑著,簡單解釋了兩句,“那是巫器,可以凝聚氣運,祭祀的時候用了最好不過,平日里只當看不到就是了,那可不是什么人能夠抬起來的,也安全,不怕被人偷去。”
使用都困難,更不要說偷了。
這種東西,也不是是個人就能用的,說是人族能用,也不是人族人人可用。
不知道為什么這東西會在季地,但它庇佑著季地一方氣運卻是真的,因此季氏受益。
那還是未啟動的版本,才能夠輕易被轉讓送人,如今被他祭祀一番,算是開啟了開關,以后有人再想要,還要先找個方法“關”了才行,而這個方法“民不死盡,念不散盡”可不是那么好“關”的。
若是弄不好,就是一個人死鼎毀的局面,讓人看著寶貝得不到,感覺也挺不錯的。
可惜系統智能不高,也不知道它會不會眼饞。
若是賣到人類陣營,這也算是好東西吧,不知道價值幾何
可惜了,到現在也沒有一個能夠隨著穿越的儲物空間,不然,說不定可以試試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