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國的王都是這一條線上最后的一座城市,季氏軍達到這里,不管是否能夠拿下王都,魏國之土已盡入手中矣,便是他們能勝,又能拖多久
城中存糧能吃幾日
一個不知死活的失道魏王又能讓多少人愿意賣命
義軍來襲,道理上已經站不住腳的魏軍不得不氣弱,隨著那校尉一聲“投降”,季氏軍在城墻上已經站穩了腳,江氏將領在亂戰之中被殺,他本身就不是什么軍中將領,臨時領軍,上下不服,又哪里能夠做到如臂使指。
“公子,已經可以進城了。”
騰蛇還跟在盈公子身邊,他和默嚴兩個一路上走過來,也是辛苦。
第一次來到王都,騰蛇和默嚴兩個眼中都有些好奇之色,便是那些沒有打掃干凈的尸體和血跡都沒有影響他們的好心情。
“好。”盈公子終于收回手來,他對大鼎的興趣越來越濃了,很想好好研究一下。
走下車子,周圍的兵士都多了些尊重,王都已破,魏王煜已經有了無道之名,僅剩的先魏王之子魏盈就是新王了,哪怕還沒正式祭天,卻已經是人所共知的了。
不少人都在偷偷看,這會兒還能看到,以后未必還能看到了,那可是未來的魏王啊
盈公子目不斜視,走到站在城門口的季禹身邊,他還沒忘記之前的說法,這會兒想說什么,又覺得沒什么可說的,兩人一同默默走入城門。
“舅舅可抓住了那殺死父王的江漢”盈公子對這個人記憶深刻,不僅是因為原主的記憶,還是因為劇情,他并不覺得原主在劇情之中殺了江漢不對,但
“抓住了,他沒跑,就在府中。”季禹回答著,他也知道江漢殺死魏王的事情,但他們都有志一同把這件事栽到了魏王煜的身上,壞了對方的名聲。
盈公子聽了微微點頭,接著就聽到季禹說“你要去見嗎”
“有什么可見的,處置了就是了,殺死君王,這樣的罪名,該死了吧。”盈公子對去見江漢沒有興趣,對江漢來說,他就是個反派吧,要那么多戲做什么,難道還有什么話非要到死人面前炫耀嗎
“是該死。”季禹點頭,沒有再說話。
兩人一同走到了魏王府中,王都之中并無宮殿,一個王府是第一代魏王建立的,后來的魏王只是在擴建,并沒有改遷,代代如此,至今,雖還叫做王府,卻也有了不下宮殿群的規模。
盈公子循著記憶往里走,他還記得逃出來時候的狼狽,這會兒往里走路就順暢多了,此時的風景也與那時不同,看得出王府的漂亮和奢華。
兵士已經進入這里,能夠抓走的如江夫人等已經抓走,不能抓走的那些也都找了地方關押,不許他們隨意走動,剩下的就是一個還躺在床上的魏王煜了。
盈公子過去看了一眼,魏王煜也不知道是躺了多久,已經瘦得脫了形,見到盈公子,眼中迸出恨意來,沙啞著聲音嘶吼“你為什么不死”
他病了很久,身體乏力,自以為很大的聲音其實很小,盈公子只當沒有聽見,他為什么要死呢代替原主活得更好,會讓他覺得生命都更有意義了。
作者有話要說三
我就知道,一旦多更,大家就懶得給我留言了,┭┮﹏┭┮
看文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