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昆就守在門外,見過了葉樊鼎,盈公子少不得也見一見鄧昆,跟他說了幾句暖心的話,表示一定會讓季氏厚待于他。
旁的也不好此刻許諾,不說盈公子其實沒有奪王位的心,就算是有,這會兒沒人沒錢的,紅口白牙一許諾又有哪個肯信白白讓人看了裝腔作勢的笑話。
“公子放心,有末將一日,定保公子無恙。”鄧昆豪氣沖天,對這位盈公子還是很佩服的,小小年紀就能這般聰敏,不愧是魏王之子,將來微末野心連具體的念頭都未形成就散了,鄧昆很多時候都更務實,并不會算計太長遠的事情。
“很好,這一路累了你了,論功行賞,定少不了你那一份兒。”盈公子這般許諾還是沒什么心理負擔的,季氏哪怕是裝樣子,也不會虧待了這些護送季夫人回來的人。
踩到季地已經算是安穩了一半兒,剩下的路程相對好走了很多,路上的補給自不必說,沿途的城市之中都能得到當地的城主熱情款待,甚至還有靠著季家成為大族的富戶搶著孝敬一些東西,有些人甚至自備干糧馬匹,要護送季夫人回返季家。
護送美女一路,也是一樁美談。
總之,因為各種各樣奇怪的理由,他們的隊伍走得非常慢,慢到一團亂的季家再也無法坐視這個消息,需要派人過來迎接了。
“盈公子,季家派人來接。”鄧昆在季地領教了季氏的威名,對盈公子這個季氏外孫有了不一樣的恭敬,連報訊的活兒都搶著干了。
盈公子走下車子,如今他們乘坐的車子豪華了很多,單看外觀裝飾,完全看不出里面做的是未亡人的樣子,只有那一串丁香結的白荷包算是個昭示的意思。
“是什么人”扶著鄧昆的手下車,盈公子算是接了他的討好之意,現在的情況與之前又有不同,來到季地,還不知是怎樣的情況,鄧昆這個一樣是外來的,反而可以多信用一下。
季夫人對季氏的情況一問三不知,當年她在季家的活動范圍就是她的房間外帶一個小花園,一應外男不見,連她的父兄她都見不到面,別說其他。
盈公子通過一路上那些親近季氏的人交談之中知道,季氏如今是二公子長家,這位二公子是正經的嫡子,長家毋庸置疑,而其他的庶子,名氣便有些偏門了。
好花鳥的,好金石的,還有好玩樂的,更有只愛種地的,明明季氏是武將起家的,但是據說包括這位二公子在內,都沒有一個季氏子弟有善戰之名。
不打仗是一方面,大環境下的安逸,對小范圍之內的人來說算是好事,但對這些武將世家的后代子嗣就很不友好了,連實戰的機會都沒有,只能去紙上談兵。
問題在于,季氏如今連一個紙上談兵的都沒有,這是哪門子的武將世家啊
不知兵權還在否盈公子笑哭。
作者有話要說六一快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