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室之中,他卻是頭一次在床上殘暴地對待小廝,藏在身上的刀子鋒利,他開始用的時候,小廝壓抑著害怕還逢迎了兩下,后來看到那刀子切斷了手的時候,慘叫已經來不及了。
等到眾人再看到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個被凌虐致死,身上連塊兒好皮都沒有的血葫蘆了。
二半夜的,嚇得尿了的小廝不得不在孫光的厲喝下咽下了嗓子眼兒的尖叫,找了單子卷走了地上的血人兒,連同斷肢一起,當天夜里就送出了府去。
“真是,胡鬧也要有個限度,他這是哪里憋了火,且喝幾天黃連也讓清清火。”孫母聽到消息的時候皺緊了眉頭,他們這樣的勛貴人家固然不把一兩條下人的性命放在眼里,但做到這種地步,到底是有些過了,“且給些銀子,按照舊例再填上五兩銀子。”
“夫人真是仁善。”旁邊的丫鬟這般贊著,完全不覺得十五兩銀子為一條性命畫了句號是怎樣的殘忍。
孫母抬手,止住了對方的話,嘆氣說“誰不是人生父母養的,被他這樣糟蹋,哪里受得住,我只恨這兒子沒養好,倒成了禍害。”
丫鬟哪里敢真的這般往下接,忙不迭地說孫光的好話,在一眾勛貴子弟之中,能夠考個秀才的孫光若不是偏好問題沒加掩飾,怕是早就娶妻生子,不至于如今大齡蹉跎了。
兩人說話間,并不知道又有一條人命在孫光手中消失了,他就像是著了魔一樣,總愛比劃那刀子,為了試刀,少不得就要填上人命。
往日里因為跟著孫光而得了好處的小廝這會兒看他就跟看魔王一樣,恨不得早早躲了,可又不敢動,一院子的人,竟是木樁子一樣,傻著看他發瘋。
瑟瑟發抖的身軀好像隨時都會倒下,每個人的頭頂上都冒出了一條細細的黑線,串聯著,匯入了孫光手中的刀子中,孫光眸中的黑色大盛,幾乎看不到眼白,烏黑的兩團看人的時候都像是在看獵物,正在掂量著從哪里下刀快。
刀光并不為黑線所阻,反而因為那匯聚到黑線越來越多,刀光也越來越亮,亮得刺目
各家大宅門之中少不得都有些污臟事兒,死了一兩個人,也有著諸多的名目,可能鄰居都未必知道是何種原因。
下人們倒是知道,卻也不好亂說,瞞了里頭瞞不住外頭,在有心人的打聽之下,烏十堰知道了孫光一夜弄死三個小廝的事情,他知道一點兒孫光的喜好,沒去細細問人是怎么弄死的,小廝丫鬟的,這些賣身契在身的人,死活都是主家的事情,他也并不好插手。
又找人問了李又元的事,這位倒是沒什么異動,身邊也沒死人,一切都跟原來一樣,正常得很。
莫不是跟他沒什么關系,這樣想著的烏十堰提心吊膽過了一整天,并沒有在街上發現尸體,直到次日,又一個分尸案出現了。
作者有話要說再次沒有存稿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