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宋若申那樣,其實就很好,已經避出來了,這種行動上表露的意思,總比嘴上說的更可信吧。
“妙啊,我怎么沒想到”宋若申說著就也拿起紙筆來,“你寫一份就好了,剩下的兩份,我來寫。”
剛剛落筆,又遲疑,“那唐大人不讓咱們說這件事,咱們若是說了”
“我何曾說了,不過是寫了而已,又沒用常用的字體,他們誰知道是我寫的,只找人送過去就是了,如今街面上還是能夠看到乞丐的。”
越是富貴人家越是惜命,事情發生后,很多人家的門禁都嚴了,但街上的乞丐還是有的,他們倒是也想要惜命,可實在沒什么門戶可守,只能還在街上閑逛,送個信還是能的。
“認識多年,我竟才知道你竟然是這樣的人。”宋若申看著柳子安,目光之中透著些驚奇。
柳子安只是一笑“也是逼急了,沒法子。”
他對這種古怪事,想法還是挺矛盾的,每次碰見這種古怪事情,他的能力都好像是假的一樣,大半都不管用,為了自身安全,自然是不碰見更好,可,若是不碰見,他似乎就少了一些對敵經驗,無從從這些神鬼莫測的手段上來窺視更高層次的力量會是怎樣,如此,又想碰到。
兩相一抵,他竟是不知道是想多一些,還是不想多一些。
宋若申沒有再問,他的動作快,把寫了一個字的紙張廢了,再寫就換了一種自己也手生的字體來,誰都不是傻子,自保總是要的。
雇傭乞丐送信并不難,他們隨意找了個書院里頭的下人,就把這件事交托出去了,足足十兩銀子的跑腿費,到誰那里都不會不盡心。
等到水清和清羽回來,帶回了各家的答復,宋若申就更安心了幾分,晚上睡覺都能睡得更香甜了。
柳子安卻還在堅持修煉,每個世界他的力量都會從零開始,好的方面是他能夠挑選更適合這個世界的力量進行修煉,壞的方面就是他每次過來都不會比原主好多少。
如現在這種情況,他只能等待,而無法主動出擊,實在也是憋屈。
很多時候,不得不對旁人抱有希望,讓人平生了些許挫折感。
同一個夜晚,孫府里頭卻并不寧靜,孫光今日回府之后看著跟往常一樣,一頭鉆到他的收藏室中,不許旁人進來,直到晚飯才露頭,夜里是不能夠在收藏室住的。
那里拜訪的兵器甚多,看著便有一種森寒陰冷的感覺,似乎有無形的戾氣刺破肌膚,如刮骨鋼刀,骨子里都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