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以后只有雨宮江禮的存在,哥哥再也不用為了雨宮家而勞神傷身,他會有更好的未來。”
格拉帕暢想著,“很快、這里發生的一切和隱藏的真相都會被記者報道出去,在場的上流人士和其他民眾也都會知道雨宮家族的聞丑我要雨宮義尚為他曾經利用哥哥身份的行為付出代價,”
“我要讓他看著這大廈將傾”
格拉帕真誠、又語意混亂的發言讓柯南寒顫更甚,什么“利用哥哥”、“讓哥哥勞神傷身”使用雨宮江智這個身份的人難道不是格拉帕他自己嗎自由又難道是視死亡為解脫
格拉帕這家伙,這些年到底都經歷了些什么
“你”高木涉有些被觸動,按住未受傷肩膀的嫌疑人的手都下意識松了松,“你可以報警,我們會幫你的,為什么要像現在這樣賠上自己”
“警官先生,你在說什么”不料,格拉帕詫異地抬頭看向善良的高木,“我什么時候賠上過我自己”
“我瘋狂地說著我沒有病的時候,所有人都認為我有病,”格拉帕意有所指地道,“現在,我如你們所愿。”
現場寂靜了下來。
在場所有的人都知道雨宮江禮和這系列的連環事仵逃不了干系,甚至很有可能是幕后的主謀。
但就算指紋、硝煙反應、彈道對比,還有本人自己的證言等等證據,都證實了雨宮江禮和這起連環案件有關,雨宮江禮也可以辯解說是“兇手”把這把槍給他的,是“兇手”指使他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兇手”慫恿他犯下的。
沒有人知道那個“兇手”是不是真的存在。
那兩名死者也沒有明確的證據證明是雨宮江禮殺的,唯一當著警方的面實錘犯下的也是殺人未遂,而且雨宮江禮還是精神疾病患者
上訴定罪的可能性極低,大不了被“強制入院”當然,格拉帕也不怕這個。
柯南這時恍惚地想,如果一個三觀還未成熟的孩子,從小就被其他人告知他是一個瘋子,那他長大之后、還能做回一個正常人嗎
最終,案件在毛利小五郎伸了個懶腰的哈欠聲中暫時告一段落。目暮警官等人帶走了雨宮江禮,現場的其他警官們也散開做著收尾工作。
柯南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之時,被毛利小五郎拍了下肩膀,“謝謝了,小朋友。”
什么謝思緒被打斷,柯南頓時如遭雷擊、額角的冷汗滑落,正好這時手機也響了起來,柯南僵硬的手指按下了來自熟悉之人的電話。
“柯南”毛利蘭著急的聲音傳了出來,“爸爸在你那邊嗎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他了”
嘴巴張了張,柯南甚至不敢回頭看可能還沒走遠的“毛利小五郎”不,那不是毛利大叔。是本應該被目暮警官被帶走的
格拉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