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專門把多余的三枚子彈從新手槍上卸下來,安回到舊手槍上,再和昏迷的警官先生互換槍支這就顯得過于多此一舉了。
“而雨宮先生的做案動機不是因為錢財、權力或是地位,”
不然有能力將其他幫兇送出現場,制造出在物理意義上、“沒有兇手的案件”的格拉帕,就不會有意當著眾人的面發瘋一個神經病,可不會被大眾認同為是一個合格、乃至優秀的繼承人。
更不會在命案中,謀劃誣陷赤井先生的同時,暴露自己的紋身和真實身份實際上來說,格拉帕的真實目標一開始就不是赤井先生。
對格拉帕而言,意外出場在賞櫻會上的赤井秀一更像是超市在搞促銷抽獎活動空閑時間就玩一玩,中了大獎、能給赤井秀一添些麻煩最好;中不了獎,格拉帕也不會忘記原本去超市是想要買什么、本末倒置。
格拉帕永遠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柯南沉聲道,“他是為了復仇。”
一聲壓抑在喉間的笑聲,笑得在場之人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很精彩的推理毛利先生。”雨宮江智不,現在應該叫雨宮江禮了,格拉帕滿足地笑彎了眼睛,“我不是我的哥哥,從六歲起,我卑鄙地頂替了他的身份整整二十年,”
格拉帕承認了他的身份,但柯南聽著“毛利先生”一詞前的微微卡頓、頭皮一麻,沒等柯南分析出對方是否話里有話、就聽到格拉帕繼續道。
“我也的確是為了報仇,”格拉帕現在是真的很開心,“我六歲那年,雨宮家卻為了顏面、硬是讓我頂替了哥哥的身份,又放走了殺害我哥哥的兇手。”
“甚至怕年幼的我暴露身份、而將我送去了精神病院,”格拉帕笑著、說著讓人恐懼的真相,“那時所有的人都叫我雨宮江智,所有的人都說我就是哥哥,所有人都認為雨宮江禮已經死了。”
“可是啊,警宮先生你們看,”格拉帕指了指自己,語氣輕飄飄著,
“明明,我還活著不是嗎”
“你在記恨雨宮老先生當年做下的錯事,才選擇了報仇。”目暮警官以為自己找到了對方的做案動機。
精神病院的環境就算再好,試想哪一個年幼的孩子在經歷了巨大變故、失去了血親哥哥,急需家人安慰照顧,卻被隔離關在精神病院里、被所有人告知“自己已經死了”的時候,而不會去怨恨所有人。
可不成想,雨宮江禮卻搖了搖頭,
“不,我恨得是他們奪走了哥哥的自由。”格拉帕道,“明明哥哥在二十年前就和雨宮沒有了關系可到現在,雨宮義尚還在利用哥哥、當他們的完美繼承人。”
所以,格拉帕他專門邀請柯南一行人前來,計劃案件,引導柯南挖掘出真相,讓哥哥從雨宮家重獲自由,真正的和雨宮一刀兩段這二十年間的“雨宮江智”是他雨宮江禮才不是哥哥
雨宮這種垃圾一般的存在、怎么配和哥哥聯系在一起呢
格拉帕瞇了瞇眼,現在的哥哥是無數個“格拉帕”之中,最美好、最幸福的那一個這樣好的哥哥和雨宮這個姓氏放在一起,都是對哥哥的一種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