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天生帶著侵略性,哪個男人在面前能保持絕對的從容與理智
但她不允許這種程度的冒犯。
自恃強者的人,總是本能地想要得到支配權。
而她確實是強者,她自然也有制定規則的資格。
西蒙斯咧開嘴,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趣味,只是最終所有的表情集合成一個猙獰的笑“確實明白了。”
他深吸一口氣,挺直身體,眼神中不僅沒有絲毫憤怒,反而極為熱切,仿佛有熾熱的火焰將深海的水都煮沸了,叫沉暗的幽藍都被火光穿透。
“打一場,阿黛爾,”他說道,“如果我贏了,能跟你接吻嗎”
千葉輕哼“你可以試試。”
西蒙斯舔著嘴唇,死死盯著她的臉,給自己的要求加一條限制條件“你主動。”
千葉的眸光忽然變轉,瞇了瞇眼。
西蒙斯露出一個大笑。
僅僅只是遐想都叫人熱血奔涌的事。
他想要什么都習慣了攫取,習慣了搶奪,雖然也能得到快感,但那些愉悅與此刻的激動比起來,什么都不算了。
他強迫與她主動,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感覺估計她是煩透了他時不時的撩撥,所以直截了當地告訴他,他完全走錯了路子。
事實確實如此,但凡嘗過了這種滋味,哪個男人都免不了上鉤,至少西蒙斯現在已經完全放棄了那種玩笑與游戲般的態度,他認真地思忖著如何征服她、如何奪取她的心的方式。
哪怕明知這就像是在驢的額頭上吊根胡蘿卜,用它來驅趕著驢前進,明知吃不到也無法拒絕這個明晃晃的誘惑,因為實在是太香太美味了。
她冷笑道“只要你有這個本事。”
幾乎在她話音剛落的轉瞬,西蒙斯便迅疾退后,拉開了彼此間的距離。
他抓了抓自己不知不覺已經滲透汗液的頭發,動了動腿跟胯緩解了一下疼痛與不適感,一邊嘶一邊擺開了攻擊的架勢“真狠啊,阿黛爾。”
既然規則已經劃定,那么奪取勝利就是唯一重要的事。
他的眼神鋒銳而從容,如野獸盯緊了自己的獵物,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