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葉都無法控制自己的肌肉,血管中奔騰的瘋狂在遇到強敵時恨不得叫囂地尋找自己的存在感,她一個照面就感受到對方看似規整的模樣下那種呼之欲出的神經質。
她幾乎以為這是一頭披著人類外皮的野獸
完全無法揣測,完全無法預判。
“名字”對方興致勃勃地問,似乎對她充滿了興趣,“來歷”
千葉慢吞吞轉動著叉子,平靜地回答“阿黛爾,獨立雇傭兵。”
“雇傭兵”對方挑了挑眉,笑道,“有意思。”
千葉已經嗅到他身上煞氣了殺過人的人身上,那種血腥味是怎么也洗不干凈的,刀尖上舔血的雇傭兵已經夠滿手血腥,可這人身上的血煞氣幾乎濃得要凝聚成形了為什么堪底士會有這樣危險的人物
他湊近目不轉睛地看她,近距離之下那對深藍色的眼瞳反而顯出玻璃珠般的通透,興奮在他的眼角積聚,越看越滿意,猝不及防地說道“上床嗎”
他得意地說“你不會吃虧。”
見過直白的,沒見過這么直白的。
兩雙眼睛對視,千葉慢慢地放下叉子,拿起餐盤上的蘋果放在一邊,然后對他露出了一個單純的不帶任何意味的笑,下一秒她就站起身來,一腳踏在座凳上,舉起餐盤,反手就倒在對方頭頂。
有那么瞬間,整齊劃一的抽氣聲成了此間唯一的主調。
有人因為太過震驚向后仰倒,啪的一聲后背砸地,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千葉慢條斯理放下餐盤,把刀叉整整齊齊擺回去,然后拿起蘋果咬了一口。
在清脆的咔嚓聲中,她抬起頭,胸部與腹肌的線條因為這個姿勢被勾勒得極其清晰,那種涌動著危險的冷漠與倨傲更是咄咄逼人的性感。
是光憑膽大跟性感就能叫人當場繳械的水準。
“今晚六點,宿舍前的操場,”她環視一周,冷冷道,“我不跟弱者說話。”
她拿著蘋果就走了。
背景音是身后那個不偏不倚被沒吃完的肉塊與帶著汁液的果蔬淋了一頭的男人,爆發出的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