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的呼吸,便是金色圣國的呼吸。
祂的心跳,便是金色圣國的心跳。
祂還未死,但祂正在不斷枯萎;祂以生命為代價維系著整個金色圣國。
“本來就是噬父而生,”他并未有過多的震驚,仿佛已經預料到自己會看見什么,現下也只是喃喃,“好不容易等到父已死,卻要再一次承擔噬父之罪多么可笑。”
伽爾舉起劍,一根一根斬斷那些“血管”。
他每切斷一根,天國便晦暗一分,當他將束縛祂的捆綁祂的拖累祂的“血管”全部切斷之時,天國已經進入黃昏。
大天使長拄著劍凝望著著前方,許久才慢慢道“亞當斯,我的兄弟,你該醒了。”
一架戰車在戰場上沖撞的戰果有限,但如果是十架百架乃至于千架戰車構成的集體,那么任何攔阻都會倒塌在這龐然大物底下,卷集成車輪底下的碎片。
維拉尼亞既然敢發動這次戰爭,就有絕對的把握將對手摁死在敵對方。
純白教皇還不單是作為最大的威脅被忌憚,而是一個切實的敵人,因為他抓住了夢魘,夢魘以神格為籌碼掀起了夢境世界乃至于現實的爭斗,薩爾菲爾德不僅未阻止,反而催化更多的矛盾,四舍五入他掀動了全大陸更進一步的毀滅,他是注定的敵人。
維拉尼亞集全大陸的戰力去對付特拉丹,她可沒有絲毫不好不意思,她也不知道薩爾菲爾德手上藏著多少意外的籌碼,只能小心為上。
由于那些戰力或多或少都是她爭取來的,與她有著各種各樣的聯系,所以最后總指揮官的位置落到她身上也是理所應當。
有了一致的目標,大陸其余地方的戰火都因此而有所停歇。
誰都沒有想到,最初發動進攻的力量來自于海域,被稱為深海王族的某位存在拉來了海洋的水汽,催動風暴的權柄在特拉丹上方下了一場不止歇的大雨;緊接著跟上的是綠之民,無盡之森的女王射了一箭,刺破了一個國度的生命氣場,她的力量無法作用于人,但她啟動咒縛剝奪了特拉丹所有綠植生長的力量;侏儒啟動機械,穿梭在土地之中,使特拉丹的地面變作沼澤、巖地、砂礫沒有一兵一卒的交戈,首先針對的卻是特拉丹的氣候
這是一個漫長而折磨的過程,卻是這場龐大戰事的預演。
維拉尼亞盤算了各種毀滅特拉丹、殺死薩爾菲爾德的方法,正在挑選最有可能的一項一項嘗試瓦格雷自金色天國回返了,受到的刺激之深,令巨龍都有些陷入癲狂。
“你是不是早就預料到會是這樣”
維拉尼亞聽到描述之后也呆滯了好一會兒,然后才慢慢搖頭“沒有至少我沒想到天國書記官竟然還活著”
說完之后她像是這才反應過來“也就是說,金色圣國是寄生在亞當斯圣軀之上的”
“真有趣啊”她微笑道,“原來伽爾也在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