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現在還是白天,并不是魔性更強烈的深夜
得出罪魁禍首肯定是“人魚”這個結論的千葉,并沒有覺得放松一些,反倒全身上下都陷入緊張不安的狀態。
這種本能之下,她的思維在瘋狂運轉她不認為是公爵與對方終于開戰了。
或許是因為在深海待慣了,人魚在白天是很靜寂的,只有暴風雪強到將整片天宇都遮住、以至于光線晦暗的那種白天,能隱約感受到遙遠的地方飄蕩著它的歌聲。
再說人魚還未蛻變完全,公爵也不敢太過靠近人魚,他不可能如此迅疾就覺察到人魚的性別有異,這倆的矛盾沒有正面抵觸的機會,不至于毫無預料就造成這種級別的變故。
深覺自己的腦子又不太夠用的千葉,只能想到這是件糟糕的事。
重點是,公爵如她一般感覺嗎
還是只有她有這種感受
按理說風暴堡的一切都掌控在公爵的手中,她應當被保護得很嚴密,可現在寒冷與恐懼已經浸潤到里里外外,好像有無數只無形的手探入她的腦子里,將一切意識與理智都攪得亂七八糟城堡似乎反過來成為了對方的利器,每一道古老久遠的氣息都在對方的控制下桎梏她。
千葉還是不想正面杠殺傷力恐怖的人魚,無論對方是哪種意義上的食欲,都不是她想面對的情形,為了預防意外,她在自己的理智徹底喪失之前,試圖先行催眠自己。
她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全身心戀慕并無條件信任自己兄長的人,所有的思緒都聚攏在一處,唯一的意識就是向公爵求救呼喚他,乞求他。
萬一真免不了杠上人魚,這鍋已經扣在公爵頭上了,就讓這倆先干個你死我活吧。
猝不及防之間發生的一切都不符合公爵大人的預計。
他一直都覺得自己的妹妹不像是塞勒斯家族的人。
血脈是無法更改的真實,但她無論是靈魂還是自我意識都與塞勒斯有著極大的不同。
這大概得益于她在幼年時就離開了魔性的風暴堡,短暫擺脫家族的詛咒,而他們的母親、那位來自羅斯家族的女伯爵,在她的身體出現“異樣”的時候,尋求了教廷的幫助,以某種特殊的力量阻抑了她身體現出“家族遺傳病”的狀況,畢竟魔力充溢于骨血,只要人體與其存在不兼容,就必然反饋于現實然而某種陰差陽錯,卻叫她脫離了古老噩夢的束縛。
地獄里盛開出一朵純白的百合,深淵中照射進一抹溫柔的曙光。
她對于魔性的遲鈍與頑固的理智都預示著,只要解決掉外界的不利影響條件,她必然能為塞勒斯誕生受詛咒影響輕微的健康理智的后代,待那些隱秘存在隨著時光逐漸消逝,塞勒斯依然能再度繁榮昌盛。
但他如此深愛著自己的妹妹,對情緒敏感至極的人魚自然能感覺這種強烈至深的情緒,它無法突破風暴堡的防御,而她更是潛藏在城堡的深處為所有力量圍護著,嫉妒兇殘成性的人魚試圖構造出夢境吞食她,卻在見到她之后愛上了她。
公爵完全沒想到原計劃要對付的雌性人魚變成了雄性
作者有話要說221
1雌性人魚準備好懷孕,他會自己過來的。
雄性人魚得靠搶。
2千葉要準備開始宰魚了她很快就會意識到其實自己占據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