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么說好像有些奇怪,但不是天底下的夫妻都相愛的,而她作為常年睡在自己主人床榻底下的貼身婢女,也從未見這一對名正言順的夫妻同房。
最先開始的時候,雖說這兩位對于彼此間的相處非常坦然平靜,看不出違和感,如同老朋友般熟稔融洽、理所應當,有種舉案齊眉的感覺;后來,大概是要親密些,至少千葉流連于他的書房,兩人偶爾也會談上一下午,下半夜的棋,偶爾虞相會客,她也會作陪,討論同一本書籍,爭議某一個話題,商量問題的對策,有著說不完的話,用夫唱婦隨大概也說得通;再后來
千葉無論冬夏起床得都挺遲,他會在下了朝會之后過來與她喝早茶,有時候阿薊推門出來,就見著他負著手立在廊下看花,身著常服慵懶隨意的模樣驚人得平和;千葉陰天不會客,雨天不出門,雪天索性就不下榻,自從知曉她不愛這些天氣,他也少在陰雨天出門;在外面見著什么有趣的事物,覺得她會喜歡,會叫仆人捧著送回府中;千葉受邀參加貴婦人之間的某種聚會,倘若他閑得早,也會順道去接。
如果不是相愛的話,為何會有這樣的舉動
必得要喜愛對方,才會控制不住靠近她,注視她,與她相處但是阿薊從未見這兩個人彼此之間出現過什么親密曖昧的舉動。
難道愛情在使兩顆心靠近的同時,不會叫她們產生結合的熱情嗎
阿薊經歷過千葉與單世昌不得已又不由己的婚姻,感受過千葉與恒襄近乎掠奪與制衡的故事,但千葉與虞相之間相處方式仍然叫阿薊困惑而不安。
她覺得很不安,因為這不正常。
“不用害怕。”千葉曾悄悄地對她說道,“我走在正確的路上。”
阿薊不明白,但她只是一個啞巴婢女,她說不了話,她也不需要明白那一切。
虞禮愿意叫千葉知道大寒的情況時,是成帝奄奄一息沒法叫他更進一步試探的時候。
自從溫皇后以那樣慘烈的方式死去之后,這個被軟禁后依然囂張不可一世的帝王,雖然不顧一切報了仇,但他好像也失去了求生的力量,巨大的悲痛能叫人失卻力量,無法阻抑生機從身體上流逝他對于溫皇后似乎確實是真愛,至少他的后半生都在致力于讓別人不痛快,但溫皇后之死,讓他連唯一的樂趣都喪失了。
虞禮很顯然對“皇子”有一些安排,他必須在成帝死前做成這件事,但他確信自己做不到,而他知道他的妻子能做到。
作者有話要說115
1唉,雖然有些丟臉,但是我愚蠢的丈夫吃粽子吃出腸胃炎住院,這就是我這幾天更新不穩定的緣由,還是解釋一下吧
2虞大大的掌控欲很極端,包括對自我的掌控,所以他不會跟大小姐上床,這倆到最后也沒發生關系,但這并沒有什么用,他頂多保持著理智地淪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