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此藏金嶺的戰場之中,危險如影隨形,指不定怎么就被炮灰了。
可大國師的劍,誰不想看
莫竟衡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一句反對的話,但他馬上就意識到,他既然想蹭唐門的順風車,如果唐千葉一定要往藏金嶺走的話,那也沒辦法否則只能在絕命渡等魔宗覆滅,然后大國師回過頭來清理陣勢。
他迅速打定主意“我也沒見過呢”
莫竟衡湉著臉希冀道“大小姐多帶兩人”順手就給自己的侍衛阿鳴報了名。
“這有何難”千葉似笑非笑。
“我現在還要去做一件事。”千葉微微嘆氣,“一件挺要緊的事。”
聞秀收拾書箱的手停頓了下,隱約明白大小姐是要去做什么,卻又實在想不到準確的是什么。
她抬頭看去,千葉坐在那兒,似乎正注視著梳妝鏡中自己的容顏,但眼神又很蒼茫,并沒有多少攪局,雖是笑著,笑意又未達至眼底,只覺得有一種莫名的惆悵,莫名的落寞。
大約是她注視得太過用力,當千葉抬起頭自鏡子中直視她的時候,聞秀對上了那雙眼,猛然回神,稍微有些窘迫。
千葉的這一眼,眸底是帶著笑的。
聞秀沒問其他,她一貫小心謹慎,反正需要她知道的,大小姐都會告知于她,不需要她知道的,就算問也白費,于是不過例行道了一句“危險嗎”
千葉搖了搖頭,指尖勾了勾自己的頭發,動作慵懶而隨意“聞秀,我是要去與過去做個了結呢。”
雖然已經有所預料,但真實聽聞這一句話,聞秀還是被驚了一下,心中瞬間涌現無數復雜的情緒,既酸楚又開心,既嘆息又恍悟,但最后都匯集成滿滿的欣慰。
她想說,早就該這樣了謝星緯那廝原本就不值得你這樣;想說,沒什么好留戀的,畢竟他負你良多,那一筆筆的,全是他還不上的債。
但最后還是第一個字都沒有說出口,垂下眼,不甚明朗地點了點頭。
而后聞秀開始慶幸自己什么都沒有說。
千葉緩緩道“謝星緯已經死了。”
她在聞秀陡然驚駭的眼神中,甚至輕笑著說出“那個曾叫我愛戀,曾不惜以命相贈的謝星緯,五年前已死于大國師之手。”
大概是由于真相太過匪夷所思,聞秀要過了好半天才結結巴巴地說“可是可是謝星緯他”
活著啊
活得好好的
總不能所有人都見鬼了吧
但她馬上就醒悟過來,難不成現在這個“謝星緯”是假的
“那不是他,”千葉收了溫柔的笑,淡淡地索然無味地說,“那不是他,只是一個與他有著一樣容貌、假借他身份的騙子。”
聞秀還是沒想通。
“五年前謝星緯瀕死,害怕自己的死牽累到我,找來了他的胞弟,嘗試將命蠱寄換宿主他不該成功的,可是他確實是成功了,自此,也將自己的身份給了他。”
“可是,可謝星緯不是謝氏主支唯一的公子么”聞秀喃喃,“從未聽說過謝氏有雙胞胎”
“這就是謝氏的秘辛了。”
聞秀死死咬著牙“那,大小姐是如何得知的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