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方百計坑魔宗一把不是鬧著玩,魔宗所占據的西北隴左道乃至整片星海湖把持著顯國通往西域的關口,其中利益之深叫大國師這樣的人物也會為之側目。
是的,就像她看中了魔宗占據的地盤試圖伸一爪子一樣,大國師視魔宗為眼中釘難道僅是因為其行事邪異不服他管教
隴左在大顯邊境,離顯國中央城池遠得很,目前掌控隴左對于顯國來說,除了政治意義以外好像也難找出什么實際價值,可大國師不同。
寧北本就是他的地盤,他本人的勢力范圍于隴左同樣有天然的地理優勢,滅魔宗取得魔宗珍藏的典籍與功法是他最主要的目的,吞了隴左并打通與西域的關口所帶來的不可估量的利益只是附帶的但白來的,他緣何不樂意
等大國師吞下隴左,試想,他會將目光投往何處
他既然對千葉本身感興趣,對于苗疆之域與奇鳳一族類似的異術又怎會漠不關心
所謂先下手為強,不過是未雨綢繆先保得命
千葉下令整理行裝,預備跑去藏金嶺看戲順便湊個熱鬧。
總歸殺一波大國師,無論輸贏都不虧。
唐門一動,整個絕命渡立刻騷動不安,牢牢盯著其一舉一動。
麻奉一戰讓所有人都意識到了唐門的實力有多可怕,對深不可測的唐大小姐與唐門宗師有了一種敬畏,并不敢放肆,但某些人就沒那么負有心理壓力。
臨平王笑瞇瞇上門拜訪,語氣格外熟稔熱情,就像是對著個老朋友“大小姐,這是要往哪里去啊”
不怪他人按捺不住,唐大小姐能破萬象森羅,之前她按兵不動的原因是忌憚魔宗,不欲與之交惡,現下魔宗即將迎戰顯國大軍,沒空來計較絕命渡中情況,唐門自然不必再忌憚魔宗鑒于大國師雖然來了漠北,但并未破陣,只是徑直前往藏金嶺去的行為,絕命渡中之人一點想法都不敢有于是所有人都知道,出去的希望就又落在唐大小姐頭上。
相信對大國師此舉無語的還有個魔宗。
壓根不按套路來的大國師絲毫沒對絕命渡中的“人質”有任何反應,除了那次孤身前來會了會唐大小姐外,便連一點注意力都未投注過來,甚至根本不顧及萬象森羅大陣,直接帶著大軍繞開絕命渡這一處補給點,直奔漠北藏金嶺。
魔門在絕命渡的一切布置都白費,畢竟它并不敢真動絕命渡中之人,也不敢真挑戰大國師本人的耐性。
要知道,宗師級別的高手只有宗師能抵擋,而如同大國師那般的大宗師,只能拿宗師的命去換傷口。
偌大一個魔宗,由于天諭經的失落,多年底蘊卻還剩了幾個宗師
千葉見客在隔廳,當時她正倚著榻在翻書,也沒特意換地方換裝扮,誰料堂堂臨平王,拿著美人扇招搖過市并口口聲聲宣揚閱盡天下美色的莫竟衡,進來抬起頭,看到她的第一眼就面紅耳赤,忙不迭捂住鼻子。
千葉“”
她沒走光沒暗示連一絲令人遐想的舉動都沒,于是對方這個模樣唯一的解釋就是在意淫。
微微挑眉,不響。
莫竟衡忙不迭放下手,又欲蓋彌彰地揩了揩鼻子“呃大小姐要往何處去”
千葉平靜道“藏金嶺。”
“藏金嶺”對方開始愣了愣,似乎沒想不明白,隨即整個人都要跳腳了,“都打著仗呢,唐門去湊什么熱鬧”
千葉緩緩放下書,嘴角噙著抹意味深長的笑“自是去看大國師與魔宗高手對陣。”
她輕輕地笑“那等境界的比斗,妾身啊,還未見過呢。”
莫竟衡所有的綺念早飛得一干二凈,他好像陡然才被提醒還有這回事。
顯隊要與魔宗開戰而大國師壓陣這種事,不管怎么看都是只想逃得越遠越好的吧,但這么輕描淡寫的一句,叫人瞬間涌現無數的好奇與期待。
都說唐大小姐的話里面都淬了毒,叫人明知會死還是前赴后繼地被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