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聽上去可不好玩。等我把他干掉,你最好解釋一下這樣的家伙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杰克說著嘴里的牙齒開始慢慢變長。
“小心,他已經不是人了。”起司提醒道,不希望狼行者因為大意而造成意外。蒙皮者是有能力切實的殺死狼人的,因為他們二者的身體素質相差不多,甚至前者還稍占上風。
亞歷山大的頭狼從掩體后起身,兩只箭矢一前一后準確的刺中了他的軀干,但這凡鐵打造的武器根本無法傷害狼行者的皮膚。杰克用長出了爪子的手將被毛發掛在胸前的箭矢取下單手折成兩段,轉頭看著法師,露出猙獰的笑容,“真巧,我也不是。”說完,狼人的身影一下子沖入了夜色里,蒙娜見狀也立刻跟了上去,西面的草叢中很快傳來游牧民語言的驚呼和叫罵。
“他剛才說東面有三個。”黑山伯爵可不是甘于落后的人,他朝矮人做了個鬼臉,然后頭也不回的沖向了東面的草叢。網蟲抽出短劍,歪了歪腦袋,她不是很喜歡在黑暗中作戰,不過她更不希望洛薩有什么意外。
安德烈見狀趕緊沖向南面的草叢,卻正好撞上正往會走的喀魯斯。魔裔手中的長劍和匕首上滴落著點點的血珠,毫無疑問屬于原本應該是矮人目標的敵人。他低頭看著對自己怒目而視的矮人,聳了聳肩,“在你說找掩體的時候我就過去了,是你自己動作慢。”
烈錘大公張嘴想要說什么,可只聽得“轟”的一聲巨響,一個人影從西面飛了過來,撞斷了營地旁的一棵成人腰部粗細的樹木。要是尋常人,這一下肯定是死透了,而即使是狼行者,杰克的感覺也不好受。他掙扎著起身,保持著半人半狼的形態,“幾位,我想我們可能需要點幫助。”
話音還未落下,一支利箭就已經從黑暗的樹林里飛了過來,目標是將注意力全放在起司身上的愛爾莎。可這支箭還沒有痛飲鮮血,就被一只大手抓住,箭頭停在紅狐咽喉前寸余就再也前進不得。
“所有人,找掩護”手里握著箭矢的矮人領主操著大嗓門喊道,同時一把拉過起司,將他扔到愛爾莎身邊交由后者照顧。至于安德烈自己則是伸手抓起熊皮斗篷擋在身前。經過鞣制的熊皮足以起到阻擋箭矢的作用。
“什么人會在這里襲擊我們難不成是王國派出來刺殺起司的刺客”躲到木桶后面的洛薩問道。以如今蒼獅的形勢,很難想象有誰敢如此貿然的對這些人發動攻擊,至于普通的土匪暴徒他們不是在鼠人瘟疫中被饑餓的鼠人撕成了碎片,就是早早的投降尋求庇護。畢竟自行搭建的木質柵欄可攔不住鼠人的大潮。
對于黑山伯爵的問題,矮人冷笑了一聲,他掂了掂手里的箭矢,將其倒握當成匕首使用,用輕蔑的口氣說道,“不用擔心,只是幫春天就會出來找麻煩的野狗。”
在場的大部分人很快就明白了大公的意思。會在春天出現像野狗一樣襲擊路過的行人的東西,正是王國西北方草原的游牧部落。算算日子,現在也確實到了每年例行的劫掠時節,而鐵堡作為必須要筑城的要地,歷來是游牧民光顧的對象,此時出現敵人也算是情理之中了。
“野狗可傷不到法師。”伯爵瞥了眼捂著傷口和愛爾莎躲在一起的起司,他很好奇,以今時今日鼠人守護者的實力,尋常的刺客根本沒法對他造成傷害。更別說讓他流血了。這不是一群游牧民能做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