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因為你剛才的發言讓他們立刻殺了你,里昂先生。”葛洛瑞婭說道,聽不出來是在威脅還是其它什么情緒。
血獅點了點頭,張開雙臂做出放棄抵抗的姿態,“您當然可以這么做。我也不會有什么怨言。我是個騎士,真奇怪,我本來知道我該守護什么,對抗什么,我本來應該知道的很清楚的。可你看,你們是人,是蒼獅的子民。他們也是。活著的,死去的,都是。我這條命早就該留在那個遙遠的戰場上,或許我不回來就不需要面對這些,抉擇。”
說完,里昂就閉上了眼睛,等待想象中的死亡。可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看到葛洛瑞婭走出了同胞的包圍,來到他的身前。薩隆之女低頭行禮,說道,“您是位高尚的騎士。比我認識的大部分人都高尚。在經歷了這些事情之后,我真的沒法再去輕易相信誰可我也期待一個結局,一個沒有更多死者的結局。哪怕那是虛偽的童話,它也值得我去追尋。我不是個合格的領導者,父親總說我太愛做夢了,他說的一點沒錯。”
“這么說,您”騎士長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眼前的女士竟會有這樣的反應。
“不過我當然也不喜歡死亡,所以我覺得如果喀魯斯先生接受雇傭的話,也許可以保護我的安全。”葛洛瑞婭眨眨眼,看向抱著胳膊靠在墻角里的魔裔。
殺手抬起頭,瞥了一眼大廳中央的人們。他來此的目的是為了解決鼠人瘟疫帶來的破壞,而已現在的狀況來說,如果雙方能達成和解,確實是最好的結果。而且喀魯斯也很清楚如果西格特和安德烈在這里會做出怎樣的選擇,他太了解他們了。
“我拒絕。”但魔裔卻開口冰冷的說道,“因為”
“因為那些聯軍里,有和惡魔不同但一樣令人作嘔的氣味。他們不值得信任。”接著喀魯斯的話說下去的人,是剛剛拉開房門走進來的杰克,他的身后跟著的,是本應該死去的女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