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女巫的臉上血管因為缺氧而變的明顯,她的雙目充血,臉頰泛紫。
戰士們和怪物都在此刻停了下來,所有的視線都落在了綺莉的身上,目睹著這位女巫就這么跪倒在地,被一片羽翼奪去了呼吸。
“沒錯,你證明的很好。”在女巫倒在地上的身體旁邊,咒術師輕聲說著,嘴角的笑容冰冷而殘忍。
“你,殺了她”剛剛從疼痛中回過神來的巴克姆用不可置信的語氣說道,他沒想到自己醒來會看到這一幕。
咒鴉瞥了精靈一眼,“把寒鐵戴到她脖子上,我不希望發生什么意外。”
咒鴉并不是對精靈有什么優待,他也不在乎小隊是否會在這里出現減員。讓巫師出手救人的唯一理由,只是他不希望生命的逝去讓庫伊拉過早發現自己的行蹤。這也是為什么他到現在都沒有施法打算的原因。涌動的魔力在其他施法者看來就如夜晚的燈塔般明亮,而在這種情況下,那光芒只會引來圖謀不軌的海盜。
“啊”巴克姆捂著自己的右手顫顫巍巍的站起來,他被蜈蚣爬過的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遍布著大小不一的血洞,鮮血正從其中潺潺流出,帶著精靈的力量與勇氣。他努力使自己鎮定,但卻無論如何也難以再次感知到右臂的一絲一毫,繼失去眼睛之后,巴克姆不能接受再失去一條手臂,這位可憐的精靈甚至都沒有注意手中的短刀徑直的從滑落。
精靈短刀沒有碰到地面,因為在它仍在下落的時候,一只纖細卻有力的手已經將它握緊。網蟲,這個時候才意識到小隊正面臨著怎樣的狀況。女傭兵熟練的挽了一個刀花,將短刀倒提在手里,接著她將精靈受傷的手臂抬起,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那些傷口中流出的液體。“金眼死神蜈蚣,巫師再晚一步,你這條胳膊就廢了。”
“哦他現在這樣就能保住右臂”綺莉背負著雙手,眼睛里閃動跳躍著攝人心魄的光芒,走到兩人身邊。她不是第一次見這種千足蟲,也不是第一次見到被它們蜇傷的人。雖然她無法像網蟲那樣一下子叫出它們的名字,可這不妨礙她記住被金眼死神咬過的人是如何在痛苦的煎熬中失去生命的。按綺莉的經驗,此時唯一能做的就是斬斷巴克姆的右臂,只有這樣他才能活。但網蟲不僅沒有這么做,還聲稱精靈的右手還有救,這怎么能讓女巫不感興趣
傭兵沒有立刻回答,她將短刀放到地上,從懷里掏出一包用油紙包裹住的粉末,接著從脖子上扯下蜘蛛牙形狀的護身符,將刃口對著綺莉。“火,我需要加熱它。”
如果是在平時有人敢用這么隨意的語氣差遣綺莉,這位女巫絕對會讓他付出代價,即使是實力比她強大的施法者,她也會暗地里等待時機讓對方明白應該用什么語氣和自己說話。不過,鑒于現在傭兵要做的事情讓女巫過于好奇,所以綺莉沒有理睬這無意的冒犯,將兩根手指放到刀刃上,輕微的魔力流動就讓護身符的溫度上升了起來。
“謝謝。”看到泛起紅光的刃口,網蟲不咸不淡的道了個謝,接著用這把護身符輕松的割開了巴克姆右臂上的衣物,順便將每一個傷口都又劃開了一些。這一串動作理所當然的讓精靈再次感到了疼痛,而由于護身符的刀刃并不算鋒利,傭兵的急救所帶來的痛楚甚至還在被蜈蚣蜇傷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