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傭兵的眼中紅光一閃而逝,她用腳尖踢起了地上的精靈短刀,朝巫師點了點頭就沖入了戰場。
“又一個被金幣遮住了眼睛的家伙。我還以為離開失心灣這種人會少見一些呢。”綺莉在網蟲和蜈蚣纏斗起來后說道。在她看來雖然女傭兵擁有很多與毒蟲有關的知識,可是她的身手卻不會比喀魯斯和里昂更強,那兩個人對付金眼死神尚且吃力,網蟲的行為只是被可能獲得的利潤蒙蔽了雙眼。
“真的嗎如果她只是為了金錢在行動,可沒必要冒這么大的風險。”巫師則不同意這個觀點,剛才的一切都沒有逃過他的眼睛,傭兵的表現實在出乎了他的意料,讓咒鴉忍不住動了些手腳。這也是為什么他在剛才對網蟲施咒時沒有使用法杖而是用自己的食指代替。巫師在給網蟲黑暗視覺的同時,也收取了一些報酬,那是后者極為零散的表層記憶,由于施法時間短暫,即使是詛咒的大師也無法偷到更多,可這些細碎的記憶片段,已經足夠讓咒術師更加了解這位女性。
“無所謂,你們這些人每個心里都有秘密,我可不敢多問。”綺莉撅起了嘴,像是慪氣的小女孩一樣踢了踢腳邊的石子。
咒鴉當然是不會信女巫的鬼話,他蹲下身子檢查起巴克姆的身體,不過礙于寒鐵的存在,咒術師沒有用手去接觸精靈。只是通過視覺簡單的進行檢查。“每個人都有秘密,這是我們在這里戰斗的原因。而你呢你就打算這么看著總得做出決定,是干掉你那位名義上的導師,還是”巫師的話沒有說完,但他相信自己的意思已經表述的足夠清楚了。如果綺莉選擇與庫伊拉敵對,那自然是好事。可若這位女巫仍然選擇效忠她的長輩,那咒術師不會在自己的隊伍里留一顆炸彈。
“好吧,好吧。你們都不信任我,這也難怪。”綺莉翻了個白眼,她嘴里不住抱怨著,向前走去,“那我就證明給你們看好了。”
這位女巫說著,雙眼里綻放出洶涌的魔法靈光,她金色的頭發在無形的力量下搖擺飄動。被綺莉目光鎖定的巨大蜈蚣瞬間停止了所有的動作,像是變成了石像一樣動也不動。當它再次獲得行動能力的時候,它卻沒有選擇退縮或進攻女巫,反而著魔般的撲向身邊的同類,帶著倒刺的螯鉗毫不客氣將之前蜇傷過巴克姆的那只蜈蚣一口攔腰咬斷
后者甚至都沒有來得及反應就不明不白的失去了半截身體。沒有了下半身的殘軀被喀魯斯的皮靴踩住,雙手倒握的長劍順著幾丁質甲殼的縫隙毫不留情的刺入,徹底殺死了這只怪物。魔裔回頭想和制造了這個機會的同伴道謝,卻看到
“我可以理解為你在向庫伊拉通風報信嗎”六翅烏鴉的翅膀如鐵鉤一樣搭在了綺莉的喉嚨前,咒鴉的嘴角帶著冷笑問道。
“是你讓我證明立場的。”女巫的聲音聽起來很是不服氣。
“沒錯,你證明的很好。”
羽翼,掃過白嫩的皮膚,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可綺莉眼睛里的魔力,卻驟然黯淡下去,她的雙手捂住脖子,似乎那里有著一道無形的絞索正勒住她的氣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