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我自有打算。”雙眼閃爍著魔力的女巫聽到咒鴉的答案后立刻就明白了巫師的意思,隨即發出低沉的笑聲離開了。
“你真的要和庫伊拉大人作對嗎”在綺莉離開咒術師身邊后,佩格有些擔憂的對她說道。
“我們不是早就和她作對了嗎按照那位大人的標準,我們沒有和灰袍拼個你死我活本來就是背叛了吧,現在這樣又有什么區別呢”綺莉嘴角帶著冷笑,回答了同伴的問題。
佩格愣了一下,她明白綺莉的意思,可是到目前為止她仍然認為兩人跟著咒鴉至此可以算作為了自保而被迫屈服。但是現在看來,綺莉的打算可能已經超過了自保的范疇,朝著一個極其危險的方向發展。
“你不會,真的打算殺死庫伊拉大人吧你知道那么做的后果嗎”
“哈哈哈哈我親愛的佩格,你可真是太可愛了。我們的身上可是有著庫伊拉大人的魔咒啊,如果她死了,我們也會跟著陪葬的。我怎么可能,想要違逆她呢我可是非常,非常忠于女巫團的啊。”綺莉夸張的笑著,腳下一絆倒在佩格的身上,在她耳邊用極小的聲音說著,“我們的女巫團,可是把我們當成必須被管教的惡犬呢。難道你還想回去嗎回去那個該死的港口,每天聞著陰溝里死人身上的腥味為那口該死的湯鍋奉獻生命”
杰瑞注意到了摔倒的女巫們,出于對佩格的關心,男孩走了過去想要將兩人扶起來。不過綺莉卻先一步躍起,給鼠人扮了個鬼臉后就去騷擾別人了。只留下綠色長發的女孩躺在地上,像是失了魂般直直的看著天空。
“你,沒事吧”男孩小心的將佩格扶起,用仍然有些卡頓的語言問道。
佩格的瞳孔重新有了神采,她搖頭表示自己沒有受傷。“在你眼里,我是什么”她突然問道。
杰瑞沒想到對方會問自己這個問題,這個男孩想了半天才撓著頭支支吾吾的給出了答案,“我一直,想有個妹妹。”
“所以那孩子就成了你的弟子”在鼠人和女巫說話的時候,里昂和喀魯斯也在不遠處審視著這位年輕的殺手學徒。
魔裔挑了挑眉毛,“怪物和怪物,我們會是非常有名的一對師徒。嘿嘿。”
“那孩子可不是怪物。他只是這場瘟疫的受害者,既然巫師幫助他保住了心智和記憶,那他就與之前沒有分別。”騎士長的臉色嚴肅起來,雖然他明白喀魯斯是在開玩笑,但他害怕一直在杰瑞耳邊重復叫他怪物,總有一天會讓男孩真的變成非人的存在。
殺手聽了這話卻面露不屑,“按你的說法,我也應該是人不是嗎沒人想成為怪物,但又是誰有資格定義怎樣的東西可以被叫成怪物呢騎士大人。你難道不是怪物嗎或許這里的其他人感覺不到,可我可是知道的,你內心里一直在壓抑的東西,那不足以讓你變成怪物嗎。”
里昂,沒有憤怒,面對喀魯斯挑釁似的言語,他居然真的想了片刻。“你說的有道理,或許這世界上本沒有怪物。也許我們都是怪物也說不定。至于你察覺到的東西,我只能說我已經不是過去的自己了。現在我是這個國家的騎士長,血獅,只是過去留下的稱號。”
“這可真是,高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