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對付惡魔沒有什么取巧的方法,這些不諧之物沒有和狼人或吸血鬼那樣致命的弱點。對于惡魔來說,強大是全面的,它們不需要所謂的招式和魔法來提高自己的能力,每一個惡魔都懂得如何完美的利用自己的軀體,因為那姿態怪異的外貌就是根據自身的習慣成長出的結果。也正因如此,這種深淵來客可以單單憑借力量就獲得與它們的鄰居,魔鬼,等同的惡名。
“聽我說,和惡魔戰斗,你們必須貫徹一個準則。”起司觀察著城墻下方某個脫離了濃煙保護,冒失的靠近城墻的惡魔說道,“這些家伙的生命力都很強,恢復能力更強。而且它們極度的記仇,在這里我們絕擺脫不掉它們,所以謹慎起見,每一次戰斗都必須快速,徹底的完成。在你們重傷了惡魔后,我可以施法把它們趕回深淵。”
“趕回我們不能干掉它們嗎”洛薩還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敵人,說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深淵生物特有的扭曲形體和可怖外貌沒有絲毫美感可言。但作為合格的戰士,黑山伯爵一向勇于挑戰未知的對手,只有手里的利刃才是評判敵人是否棘手的標準。
法師沉默了片刻,他沒有像往常那樣馬上否決徹底殺死惡魔的建議,“或許可以。厄度的到來讓溪谷城和深淵的某一層達成了同步,這就是為什么這里變的越來越像地獄。如果是這樣的話,在這里殺死惡魔也許也能等同于在深淵殺死惡魔。但是我不能保證,我需要試驗才能確定這個假設是否成立。”
“簡單來說,抓一個試試就可以了對吧”杰克聽不懂起司那一大串的說明,他只知道現在的情況是法師需要一個小白鼠。這就夠了。狼行者活動了一下脖子,身上肌肉和體毛一起增長,很快他的身高就達到了將近兩米的高度,這還是半狼形態由于身體構造必須駝背的前提下。此時的杰克早已不是剛剛轉化成狼人時的樣子,他的眼睛里有變身時的痛苦,但更多的,是難以掩飾的野性。
洛薩見狀親吻了一下手中的蜘蛛匕首,將它插進靴子里。同時右手將背后的裹著布條的戰斧取了下來,“這里不遠就有可以通向城墻下的甬道,我們可以利用那里偷襲落單的家伙。”
“不必這么麻煩。”狼行者低沉的嗓音沙啞而刺耳,讓人聯想到破舊的風箱。杰克說完,不等另外兩人反應就縱身徑直跳下了城墻。這足以讓常人摔死的高度在狼行者看來與平地無異,他甚至可以在落地時不發出一絲的響動
“看來真正的怪物在我們這一邊。”伯爵悻悻的將赫恩之手拄在地上,杰克的表現讓他的準備顯得十分多余。
可起司的眼睛里卻沒有認同的意思,他的雙目閃動著微光,在狼行者的身上,法師看到了隱患。杰克的成長太快了,雖然大量的戰斗有助于狼人掌握自己的力量,可杰克所經歷的戰斗太過頻繁且緊張,這迫使這位年輕的頭狼過分的發掘了自己的潛力。就比如覺醒狼巫天賦這件事,杰克到現在為止都不能自然的與那些被他呼喚來的狼魂溝通,他缺乏像露易絲那樣在漫長時光中沉淀下來的強韌神經。孤狼,是最危險的,它們沒有同類要照看,沒有族群來約束,很容易就會將自己完全交給野性,走上錯誤的道路。
當然,現在這種傾向還只是初見端倪,如果杰克能盡快建立自己的族群,重新恢復亞歷山大氏族,他的情況就會好的多。至少現在這位頭狼的實力讓他可以在不被對手發現的情況下瞬間制服對手。杰克悄無聲息的從背后靠近自己的目標,兩只長著利爪的大手像捕食的毒蛇一樣瞬間探出,將那個可憐惡魔的腦袋擰到了背后惡魔徒勞的揮動著四只長有倒鉤的肢體,卻奈何在體型和力量上都遠不及背后的偷襲者。在被逐一折斷了所有肢體后,杰克用一只手拎著自己的戰利品,僅有剩下的三肢輕而易舉的登上了城墻。
“噗哧”當惡魔比之前還要扭曲的身體被扔到城墻的石磚上時,洛薩和起司才來得及轉頭跟上同伴的身影。杰克的速度和力量給二人帶來的震撼太大,即使是在狼行者這個種族中,法師也敢肯定少有如此時的亞歷山大般超群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