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魯斯走回佩格身邊,伸手按住了女巫的腦袋,強迫她必須直視正在發生的事情。“好好看看吧,看看你眼中一文不值的凡人能有多大能耐。”
“噗呲”通道在一次刀刃刺進肉體的聲音后重新回復了安靜。鼠人,倒下了。男孩,還站著。他的胸口上被鼠人的爪子劃傷,袒露的稚嫩身體上皮肉向外翻起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痕。
“有些人不經過長時間的訓練永遠也學不會戰斗,可是有些人,他們天生就是戰士。”魔裔走到男孩身后,剛好接住后者倒下的身體,他看著被死死的攥在手里哪怕暈眩也沒有放開的匕首,“看,這小子第一次拿刀就比那些蛇頭的家伙強上這么多。天生巧手,我記得他們是這么說這種人的。”說著,喀魯斯的手上燃起些許的火焰,他將著火的手掌按到男孩的傷口上,一股烤肉的味道迅速彌漫開來。
“既然一個人類可以有精靈當扈從。我想我也可以。”殺手露出滿嘴鋒利的牙齒,看著懷里暈過去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