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掮客只是一個披著商人表皮的瘋子呢實際上祂根本不關心自己有沒有盈利,只要事情的發展夠有趣,就足以讓祂滿足不,這是不可能的。起司深知,雖然人類和其它智慧種族中不乏這樣純粹為了樂趣而行動的家伙,可是掮客這等的存在絕不會是其中之一,祂和祂的同類們經常讓常人以為很多事情只是祂們的興趣使然,但那往往只是為了凡人無法理解的長遠利益而做的準備。更別說掮客的手段令魔鬼也由衷感到敬畏,祂一定做好了最完全的準備,沒有變化能出乎祂的意料沒有。那么我呢
“好了,既然你已經得到了你想知道的事情,那就讓我們離開這里,完成我們早就該完成的事情吧。如果你有什么保命的法術,那就馬上用了吧。如果沒有,我也只能說句抱歉了。”巫妖見起司久久沒有下一步的打算,開口說道。靈魂空間中沒有時間,所以雖然二人在這里說了這么一大段話,可在現實世界中時間仍然停留在巫妖的手插入起司胸膛的那一刻。而雖然不知道法師用了什么方法將自己強行拖入這里,他所要付出的代價卻一定不小。巫妖現在已經沒有一開始那么有把握殺死起司了,所以它希望盡早結束這一切,把法師的保命法術觸發,讓他走人,這樣巫妖自己才能繼續它的行動。
“那不行。”誰料起司搖了搖頭,他看著純白色空間中的敵人,搖了搖頭。“我倒不是有意騙你。只不過,嗯,我并不想就這么退出這場游戲,也不想失去那幾個伙伴。你知道在那么多刻板無趣的家伙里找到這些值得我與他們并肩作戰的人有多麻煩嗎我可不想花時間再來一次。所以,很遺憾,我不能這么放你出去。”
巫妖眼眶中的藍色火焰猛地脹大,它剛剛散去的敵意再一次升起,“呵,你這么做毫無意義,你我都知道。在這里你不可能傷的了我,而雖然我不知道你能持續這個法術多久,但它終會結束的不是嗎而而那個時候外面的時間會過去多久一秒還是兩秒你這樣的舉動根本于事無補。只是在浪費精力。”
“確實如此。”起司居然點了點頭,從他的表情上來看,法師似乎完全贊同敵人的話。“在這里我確實不能傷害你,出去之后也確實沒辦法改變局勢。所以,我打算按你之前說的話做。嗯,你知道的,就是你之前說過的,嚇死你。”說完,起司伸手一把拉住了純白空間的一部分,原本沒有遠近上下的白色世界隨著他這一拉瞬間有了實感,那些白色的背景像是舞臺的幕布一樣圍繞著兩人,而法師手中,就是拉開它的繩索。“雖然我現在不能把這些能量釋放出去,不過讓你在我的靈魂里看看總沒什么影響。祝您玩的愉快。”
起司說完這句話就撤銷了屏蔽自己內心的法術,他很清楚研究世界之外存在的自己的記憶里有著多少這個世界的住民完全不能理解的東西。至少在灰塔中除了他可以正常的研究之外,就連他的老師,灰塔之主克拉克在窺探那些東西的時候都必須慎之又慎。曾經也有人對起司的研究嗤之以鼻,但是當那人親自去法師的實驗室走了一遭之后,他就再也沒有出現在起司的視野里過。灰塔中最瘋狂的家伙,能得到這個稱號絕不是空穴來風。
時間在靈魂內沒有意義,當起司回到現實中來的時候,他胸口的暗藍色手臂已經消失無蹤。準確的說,充斥著整個地穴的藍火都像不存在一樣消失了。空氣中只留下異常的冰冷還能證明剛剛發生了什么。巫妖的骨骸落在法師身邊的骨堆上,像其它枯骨一樣看不出任何的異常。不遠處,杰克等人正在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感到驚訝,而此時見到法師好像沒事人一樣拍拍土站起來,他們的臉上都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起司是如何擊敗巫妖的在他們看來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又一次取得了勝利。
“靈魂直接崩潰了嗎真的嚇死了啊。”法師嘟囔著踢了踢巫妖的頭骨,他已經從腳下的骷髏上感覺不到任何魔力的氣息。雖然只是將自己的記憶展示給對方觀看就直接導致了一個巫妖的靈魂崩潰多少有些夸張,不過事實如此,起司也只得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