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司點了點頭,一手扶著墻壁,努力壓抑著腦子里的眩暈感,走在小隊的最前方,踏上向上的樓梯。可他并沒有走幾步,就停了下來。“不是吧”法師沒有去管身后驚訝的同伴,只是將他們撥開看向布滿骨頭的地穴深處。在那里,剛剛消失的氣息突然燃起,就像是隱藏著火種的木柴,風一吹就又復燃。
“怎么了”洛薩有些疑惑的問道,他沒有注意到身邊的杰克和希瑟表情已經發生了變化,他們都從自己的途徑察覺到了什么東西。“跑快跑從這里跑出去”法師突然對身邊的人大喊起來。同時,幽幽的藍光,正在黑暗中閃動著。
“鼠人瘟疫的原液真的你付出了那么多,耗費無數就是為了瘟疫的原液”巫妖有些困惑的說道,顯然它對于起司的借口并不是那么信任。但,施法者對于事物的價值觀本就千奇百怪,再加上法師之前的鋪墊,在七分懷疑之外巫妖實際上還是有三分相信的。于是它繼續說道,“不過不管你說的是不是真話,我恐怕你都要失望了。”
起司心里一緊,“為什么這么說是你也不知道原液的下落嗎”根據法師之前和魔鬼交易得到的信息,這個巫妖在整個事件中的地位遠比它表現出的重要,且不說負責散播鐵堡的瘟疫,就連薩隆領的毀滅也有它的一份功勞。這讓起司相信,如果還有誰知道瘟疫原液的下落,那眼前這個不死者就是最有可能的人。
“下落我當然知道,這個王國,不,這個世界上最后一瓶鼠人瘟疫的原液,就是我負責銷毀的。”巫妖的聲音里有些許幸災樂禍的意味,它現在已經基本不指望能在這里徹底殺死法師了,那么稍微讓起司遭受一點打擊,也不失為一種報復。
“你說,什么”起司轉身,想要拉住對方的身體,可是兩個不相干的靈魂之間是無法相互傷害的,他的手在離對方一步的距離就被無心的力量擋住。
或許是法師的樣子太過于激動吧,巫妖雖然知道在這里自己不會受到傷害,可還是下意識的和起司拉開了一些距離。它攤了攤手,用肢體動作來表達自己的情緒。“你知道的,這都是掮客的命令。而這也不難理解不是嗎只有解藥被銷毀的那一刻,毒藥才真正變的致命。掮客從不做虧本的生意,所有有可能讓祂計劃流產的可能性,早就被祂提前處理掉了。發生在這個王國里的一切,可不僅僅只是一場可怕的玩笑或者以全體居民生命為威脅的綁架,掮客不需要凡人的贖金,祂在圖謀我們理解不了的東西。”
起司默然不語,他隱隱能猜到不論掮客在圖謀什么,都一定和熔鐵城的坍塌有關。同時,巫妖口中原液已經不存的消息也令法師非常錯愕,那個掮客,祂難道不怕鼠人瘟疫的傳播變成席卷整個世界的災難,最后徹底改變這個世界的面貌嗎要知道,以瘟疫前期所表現出的強傳染性和變異性,這是很有可能發生的事情。即使是經過了人類藥劑師的調整,鼠人瘟疫仍然不能說喪失了它的破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