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的眉頭繼續皺著,他的眼睛狐疑的看著咒鴉,出于本能的,這位騎士不想承認這番關于起司的評價是正確的。畢竟和熔鐵城出現的這個灰袍比起來,起司不論是行事還是談吐都更讓血獅欣賞,可或許是直覺吧,騎士長心底里的聲音在告訴他,咒鴉說的并沒有錯。
“故弄玄虛。”巴克姆喝著蔬菜湯對巫師翻了個白眼,他雖然沒見過兩人口中的另一個灰袍,但是精靈從第一眼看到咒鴉的時候就不喜歡這個陰沉的家伙,巴克姆總覺得相比起咒術師的冷笑,那些鼠人臉上嗜血的表情還更讓人舒服。而對灰袍的不了解讓他的這句嘀咕分毫不差的落入了巫師的耳朵里。對此,咒鴉只是輕輕打了一個響指,沒有多說什么。而精靈不得不將自己碗里不知為何變涼的蔬菜湯倒掉時的困惑暫且不說。
房間的木門,開了。或許它一直是開著的吧,因為饒是房間中的這幾個人,竟無一個察覺到有人打開了房門,也就更無人意識到房間中又多了一道影子。他們注意到這件事的時候,一件重物已經砸到了餐桌旁的地板上。“哎呦”哎呦這個世界上可沒有什么東西會在和地板碰撞的時候發出這種聲音。所有人都注視著地板上那團不斷蠕動的,裹在黑色布袋里的東西,以及,不知何時站在房間里的魔裔。
“唰”巴克姆在見到喀魯斯的瞬間就下意識的拔出了自己的武器,后者身上毫不掩飾的殺氣讓人窒息。里昂伸出手按住了自己的扈從,對他搖了搖頭,“這位是公爵的朋友,再說你也打不過他。”騎士長說道。魔裔身上的殺氣迅速消失,他裂開嘴露出兩排鋒利的獠牙,“你的騎士說的很對,小家伙。我要殺你,你根本連刀柄都摸不到。”巴克姆忿忿的收刀坐下,若是幾天之前,這個精靈恐怕會不知天高地厚的當場和挑釁自己的人打一場,不過現在,他已經從里昂身上學到了謹慎的必要性。
“所以,你帶回來了什么”對剛才的一幕絲毫不為所動,穩穩坐在桌子后面的烈錘大公放下木碗,用下巴指了指魔裔的戰利品問道。而在這個時候,咒鴉已經打開了布袋的一角,露出一些綠色的長發。“一個女巫”巫師皺起了眉頭,他抬頭看了看喀魯斯,眼神中頗有幾分責怪的意思,將一個女巫抓回來可不一定是件好事,誰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被捕的。
“放心,這只小羊羔和同伴走散了,而最好的牧羊犬也休想再找到她。”魔裔笑著,他源自魔鬼的血脈讓這位殺手在對付施法者的時候有一些特別的優勢,尤其是對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
咒鴉撇了撇嘴,他簡單的確認這個俘虜身上確實沒有追蹤或者其它什么作用的魔法后拽著對方的頭發把她從布袋里拔了出來。這個時候眾人才發現,這個女巫的身高竟然還不如身為矮人的安德烈,她看起來別說成年了,恐怕連十二歲都不到。“還真是一只羊羔。不過也貨真價實是個女巫。”烈錘大公挑了挑眉毛,他的頭環給了矮人分別施法者的能力。
被拉出袋子的俘虜用暗綠色的眼睛看著房間中的人,然后深吸了一口,大聲喊道,“綺莉你這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