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帶回來了什么”對剛才的一幕絲毫不為所動,穩穩坐在桌子后面的烈錘大公放下木碗,用下巴指了指魔裔的戰利品問道。而在這個時候,咒鴉已經打開了布袋的一角,露出一些綠色的長發。“一個女巫”巫師皺起了眉頭,他抬頭看了看喀魯斯,眼神中頗有幾分責怪的意思,將一個女巫抓回來可不一定是件好事,誰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被捕的。
“放心,這只小羊羔和同伴走散了,而最好的牧羊犬也休想再找到她。”魔裔笑著,他源自魔鬼的血脈讓這位殺手在對付施法者的時候有一些特別的優勢,尤其是對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
咒鴉撇了撇嘴,他簡單的確認這個俘虜身上確實沒有追蹤或者其它什么作用的魔法后拽著對方的頭發把她從布袋里拔了出來。這個時候眾人才發現,這個女巫的身高竟然還不如身為矮人的安德烈,她看起來別說成年了,恐怕連十二歲都不到。“還真是一只羊羔。不過也貨真價實是個女巫。”烈錘大公挑了挑眉毛,他的頭環給了矮人分別施法者的能力。
被拉出袋子的俘虜用暗綠色的眼睛看著房間中的人,然后深吸了一口,大聲喊道,“綺莉你這個混蛋”
當新的一天的第一縷曙光照耀在熔鐵城的城墻上時,每一名還有能力發出聲音的士兵都在歡呼著。雖然鼠人的浪潮已經退去了一段時間,不過直到這一刻,他們才真的肯定,這場該死的防守戰結束了,熔鐵城的軍民們贏下了他們繼續生存下去的權利。然而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放松了神經,在城墻的塔樓上,烈錘大公和他身邊的人們正在等待,等一個殺手的歸來。
“你看起來還挺精神一夜沒睡沒關系嗎”從身前的木桌上端起一碗熱氣騰騰的菜湯,烈錘大公瞥了眼依靠在窗邊看著朝陽生氣的巫師。在安德烈的認識里,施法者從來都不算是擅長持久戰的家伙。這是有根據的,為了招募壁壘計劃需要的人才,老矮人也算是見過許許多多可以被稱為巫師的存在了,然而這些高高在上自命不凡的家伙在矮人看來無不是外強中干,或許在他們精力十足的狀態下,施法者們可以以一敵十甚至更多,但是一旦過度施法,他們也很快就會變的昏昏欲睡乃至昏死過去。
咒鴉回過頭,他當然明白矮人指的是什么。咒術師將法杖靠在墻上,走到桌子邊也拿起一只碗,雖然精神上并不疲憊,但肉體上的饑餓卻只能通過進食來補充。“您說的那種情況我早就不會發生了。施法者行事總不能像戰士那樣拼盡全力,至少要留出足夠逃跑的精力。若是哪個家伙打到自己暈過去,呵,那他不是太過于愚蠢就是太過缺乏經驗,不足以稱為成熟的施法者。”
“您的同門起司先生呢他算得上是一位成熟的施法者嗎”坐在桌子另一邊的里昂咽下嘴里的黑面包問道。至于他怎么知道起司和咒鴉間的關系,這世上沒有那么多喜歡穿灰袍的巫師不是嗎
“他”咒術師聽到起司的名字后嘴角露出一絲帶著不屑的笑意,“看來您和他有過一段交集,而且那小子給您的印象還不錯”血獅點了點頭,薩隆領和濁流鎮的經歷都讓他相信起司是一個有著強勁實力和卓絕眼光的灰袍。咒鴉見到對方的反應后嘴角的笑容卻更加肆無忌憚起來,仿佛看到了什么十分好笑的事情。在里昂因為巫師的笑聲而皺起眉頭的時候,咒術師終于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抱歉,我太過分了。呵呵,不過這完全是您逗我的。起司,關于他的事,雖然單論理論知識和戰斗能力他已經足夠強大,不過”咒鴉說著攤了攤手,“只是一個連自己的徽記都沒得到的雛鳥罷了。作為灰袍,他還嫩得很呢。要我比喻的話,就像您和您身邊的這位長耳朵的朋友一樣,這么說您應該就可以明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