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很喜歡這樣”安娜嘴角裂開大大的笑容,把西蒙的身體往上顛了顛,整個人好像逃出囚籠的小鹿,身體無比輕盈地在山石間跳躍。
她好奇地說“西蒙,你是哪里人都去過什么地方”
現在的年輕孩子思維都這么跳躍嗎
林無咎開始回憶自己捏的西蒙人設。
他是個起名廢,西蒙這個名字還是他借用的自己編輯的名字。
因為他的臉上了通緝令,黑發黑眼是一個很明顯的特征,所以他就從黑市那里買到了女巫的易容魔藥,重新給自己變了張臉。
新臉灰發藍眸,脫離他原來的幼稚如小學生的面容,身高也比之前高了五六厘米,此時的他看起來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十四五歲的少年。
林無咎對自己原來的身高已經怨念很久了,之前他天天喝牛奶和鍛煉,好不容易才漲了兩三厘米,長到了一米六,現在終于可喜可賀的到達了一米六五。
還是太矮了。
他的目標可是一米八
他現在還不到15歲,正是高速生長期,他覺得只要他堅持運動,還是有一米八的機會的。
唯一遺憾的是,易容魔藥的藥效并不是永久的,只能維持兩周,必須定期服藥才能長久維持。
要不然他根本不用運動,只要服魔藥就能長高了
啊,想遠了。
林無咎連忙拉回自己同樣跳躍的思維,開始胡謅他捏的人設。
“唉。”
他先重重嘆了口氣,然后語氣沉重地給安娜講了一個西幻版本的因為抱錯孩子而導致的真假少爺的故事。
他呢,就是那個被回家的真少爺趕出來的假少爺,因為被剝奪了姓氏,所以他過去的家庭都不必說了。而且他過去的人生都是偷來的,所以他過去的生活也不必再提。
然后呢,他心灰意冷之下,就想要去尋找自己真正的家人。真正的家人在哪里這個他也不知道呢,總之就是要用自己的一生繼續找。
從沒出過遠門的村姑安娜被唬得一愣一愣的,滿臉你們城里家里真亂的震撼,順理成章的對西蒙滿懷同情,甚至懊惱自己不會說話戳中了西蒙的傷疤。
她連忙轉移話題,“你知道嗎冬歇期的時候上山是很危險的,不過咱們這一路來都沒有遇到野獸,好奇怪啊。”
林無咎笑瞇瞇地點了點頭,仿佛無意間偏頭看了眼身后凸出來的一塊山石,重復道“是啊,好奇怪啊。”
珍妮煩躁的說“那頭豹子都跟了我們一路了,到底要干什么”
這只黑豹是在他們剛進村就跟上了他們。
一直尾隨他們到了這里,還自認為自己藏的很好。
她再一次向林無憂確認道“我真的不能宰了他嗎”
林無咎就警告地看了她一眼。
珍妮癟了癟嘴,無精打采地嘀咕道“算他走運。”
林無咎突然抬起頭,聲音有些凝重,“雪下大了。”
此時他們已經爬到了山腰,前方是一片雪白的松樹林。
安娜當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她抬頭狗一樣嗅動著鼻子,瞳孔緊縮,表情突然難看起來。
“我們快走”她轉身就向跑,速度很快。
林無咎注意到她身體都在止不住的顫抖,“發生了什么事”
“獸潮,竟然是獸潮,我也只是在小時候遇到了一次,這么多年過去了都平安無事,為什么偏偏在今年”
“要快點回去,一定要快點回去”
安娜再也想不起自己之前對母親的怨恨,遺忘了自己想要逃離村莊的夢想,只想快點跑回去通知他們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