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何,他總覺得仲秋晨很急,他好像在急著要過河。
仲秋晨不語,同樣緩過勁來的他從地上爬了起來,去看晨夏踩在腳下的繩索。
“我看你就是真的瘋了。”薛二維胸口劇烈起伏,“你知不知道那樣很危險,就算你想要過河,也不用這樣。”
“我送你們去樂園。”仲秋晨道。
“什么”薛二維愣了下。
“我們去船那邊。”仲秋晨拿起鐵索,回頭看向對岸的莫安森。
因為他們沒有回頭,莫安森不得不跟著回到他那邊的岸上,繼續計劃。
河很寬,莫安森已經變成一道米粒大小的小黑影,從他們這邊仲秋晨看不清莫安森臉上的表情,但光是想也知道莫安森現在肯定已經氣炸。
想著莫安森可能一張臉漆黑的模樣,仲秋晨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
“走吧。”仲秋晨拉著鐵索,向著下方走去。
他們這邊一移動,對岸的莫安森也不得不放下其它跟著移動,兩方勻速向著下游而去。
十來分鐘后,仲秋晨一群人到達鎮子外。
鎮子離河有一段距離,中間那一片河灘成了停車場,上面停了不少車子。
遠遠看去,停車場里還有好幾個喪尸。
仲秋晨沒去冒險,在靠近停車場后他直接帶路再次進入水中,要從水中淌過去。
停車場那一片還好,地勢偏低,再往下游就是卡住躉船的那片彎道,那邊水邊就是崖壁,地面距離水面高度差著好幾米。
仲秋晨三人淌水向著那邊而去,三人悄無聲息地爬上躉船,站在船面上,三人忍不住松了口氣。
稍作休息,仲秋晨找了船上一個能用來做固定點的地方,和晨夏左右開弓,拉著鐵索在船上勉強打了個死結。
做完這些,仲秋晨看向薛二維。
他們背后就是鎮子,里面喪尸無數,他們絕不能發出任何聲音。所以通知莫安森那邊的辦法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利用眼睛。
薛二維找了塊巨大的防水布,把一頭交給晨夏,另外一頭自己拿著,兩人把布高高舉起。
從莫安森那邊看他們這邊已經看不清具體情況,但他們周圍多出一大塊有顏色的東西,這一點還是很明顯的。
確認完信號,莫安森又稍等了片刻,再給了他們些時間準備后,這才開始拉扯鐵索。
他力量極大,那條對仲秋晨他們來說極重的鐵索到了他手里就仿佛一根沒有重量的繩子,鐵索很快就被拉直甚至拉出水面。
隨著那繩子的崩直,仲秋晨三人身下的船開始有了動作,它緩緩調動朝向,朝著莫安森那邊而去。
仲秋晨注意力一直在他捆好的那鐵索繩結上,鐵索太硬,他們沒辦法捆得像普通繩子那樣結實。
見那繩結因為莫安森的拉動逐漸結實,一切順利,仲秋晨再次松了口氣。
他一口氣才剛剛吐出,緊接著一陣刺耳無比酸掉牙的聲音就傳來。
“呲咔嚓”
一身雞皮疙瘩的三人立刻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躉船后方一個像是旗桿一樣的東西不知何時掛在了頭頂岸上,隨著躉船地挪位移動,它被生生折斷。
三人對視一眼,毛骨悚然。
果不其然,隨著那聲音地傳開,他們身后的鎮子里有了動靜,像是有什么東西向著他們這邊快速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