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秋晨來不及松開手上的弦,身體就猛然戰栗。
那瞬間他有了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就好像深夜獨自一人走在街道上而身后有個陌生人,無比強烈令人極度不適的感覺。
“躲開”仲秋晨看向莫安森的同時,立刻去拉離自己最近的海茵。
莫安森還在加油站下,還沒看見屋頂的男人,但多年的戰斗經驗也讓他有所感覺。
原本正向著仲秋晨身邊走來的他,幾乎是仲秋晨開口的同時就動用能力,利用地上和空中懸浮的那些建筑殘骸,把他們周圍的所有活人全部拍飛出去。
混亂之中,各種建筑殘骸、人影飛動,加油站前方仲秋晨原著的那一片位置,所有東西猛然消失。
“啊”吳悠慘叫,他原本端著槍的右手四根手指齊齊斷裂,指尖和半架槍一起消失不見。
“啊”薛二維也尖叫,他腳邊,一個本來飛在空中的男人突然從腰部被斬斷,下半身消失不見。
男人的內臟從身體里往下流淌,而他還未回神,甚至被薛二維的尖叫嚇了一跳。
落地,那男人在疼痛中試圖起身,他動作,然后發現自己從腰部往下的位置全部消失不見,血液內臟腸子落了一地。
“啊”
世界陷入混亂,不只是莫安森能力制造建筑殘骸飛起的混亂,更多的是空中那男人制造的心理上的恐慌混亂。
混亂之中,那下半身消失的人還在痛苦尖叫。
“給他一槍。”莫安森道。
海茵看向地上那只剩半截痛苦不堪的男人,哆嗦了下,喉結滑動,眼神驚恐。
剛剛如果不是仲秋晨拉了她一把,她現在
莫安森直接搶過海茵手中的槍,頭也不回地對著那邊開了一槍,世界霎時清靜。
把槍扔回海茵懷里,莫安森手一抬直接撕掉加油站屋頂。他看向上方的男人,眼神冰冷,滔天殺意自體內迸發。
和以前面對喪尸時的冰冷殺戮不同,這一次莫安森的殺意中帶著明顯的憤怒,那男人的攻擊是沖著仲秋晨來的
莫安森無盡的怒氣之中,目光所及之處,整個世界都開始顫抖、被撕裂,無數建筑殘骸飛起,以毀天滅地之勢沖向空中的那男人。
那男人沒想到莫安森居然能控制東西,威力還如此巨大,臉上都是震驚。
一把斧頭在一堆廢墟之間猛然射出,以完全不輸給鐵箭子彈的速度射向空中的人。
那男人注意力被莫安森吸引,發現那斧頭向著他而來之后,他立刻就要動用能力,然而他的速度遠不及仲秋晨的斧頭。
他慌亂側身,只來得及躲過胸口的重要部位,左手手臂被斧頭擦到,鮮血頓時橫流。
“唔”吃痛,男人慘叫。
斧頭插著他手臂飛過后速度不減,直接飛出加油站飛出許遠,然后狠狠砸在加油站后方百多米外一棟樓側邊。
已經被莫安森能力撕扯得有了裂痕的墻壁如遭炮擊,半面墻壁瞬間內凹龜裂,聲音震耳欲聾。
下方,仲秋晨從拋投的姿勢起身,一雙黑眸黑得瘆人。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他怎么敢”晨夏一雙眼睛通紅,他額上青筋暴起,垂在身側的雙手因為心中無盡的憤怒而灼燒,自指尖的位置生長出黑紅色的尖銳指甲。
晨小晨微微歪著頭,一雙本該黑白分明清澈無比的眼瞪大,眼中滿是驚訝和憤怒,這讓他本該可愛的臉都顯得扭曲猙獰。
殺了他,殺了他,他要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