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秋晨遠遠看了眼高速路前端那擁堵的車輛,車隊堵得很長,廣義他們已經快靠近車隊。
“你們來的時候走的城里”仲秋晨問,前面的路不像能走的樣子,而且車子進城就代表著要招搖過市,肯定會吸引來無數喪尸。
“不是,怎么可能。我們來的時候都盡量避開大城市,所以是從城外繞過來的。”海茵道。
“那時候我們汽油夠,現在不同。”吳悠看了眼仲秋晨和莫安森,提醒,“我們的吃的也不多了。”
之前莫安森帶回來了一堆食物,路上他們自己吃掉不少,和廣義換子彈又用掉了些,現在已經所剩不多。
他們必須補充食物,不然找完汽油過兩天他們就又得到處找食物。
“你覺得他們說的是真的嗎”仲秋晨看向莫安森。
莫安森看了眼大個子之前指的加油站所在的方向,輕輕搖頭,“加油站的事應該沒騙我們。”
仲秋晨點頭,他也這么覺得。
加油站的事應該不假,但也只是加油站的事沒騙他們,廣義他們肯定還有什么瞞著他們。
他們早就察覺,只是就算廣義他們真的瞞著他們什么,這一趟他們也必須走,沒有汽油他們寸步難行,所以才沒點破。
“什么,那群混蛋騙我們”薛二維后知后覺回神,一臉憤怒。
海茵和吳悠對視一眼,仿佛在看白癡,想想之前薛二維還覺得那大個子是個好人,兩人都忍不住嘆氣,薛二維能活到現在絕對是個奇跡。
“我們下午再進城,和他們避開,進城之后我們盡快弄到汽油和食物盡快離開。”莫安森道。
一群人對視一眼,回了高速路。
時間還早,十點多,一群人提前分了食物后各自散開。
莫安森、吳悠和海茵在車上補眠,今晚注定無法好好休息。薛二維還在氣被騙的事,一邊氣一邊吃。
仲秋晨睡不著也不想吃東西,他正想去山丘頂上再看看城市,為夜里行動作準備,一抬頭就發現晨夏和晨小晨兩人站在山丘頂上神神秘秘地嘀咕著什么。
若是別人,仲秋晨不會奇怪,可晨夏和晨小晨一路下來目光就幾乎沒從他身上移開過,現在兩人一反常態還偷偷摸摸,怎么看怎么讓人覺得奇怪。
仲秋晨遲疑片刻,上了山丘。
仲秋晨才走到山頂附近,晨夏和晨小晨立刻有所察覺似地回頭看來。
“您不休息嗎”晨夏笑著問道。
仲秋晨看去,晨夏和晨小晨笑得如出一轍,眼神溫柔而極度狂熱。
特別是晨夏,就好像在看自家大夏天中午不乖乖睡午覺還爬起來玩的小孩,溫柔中還帶著幾分無奈。
“你們剛剛在說什么”仲秋晨無視那個“您”字。
晨夏和晨小晨對視一眼,兩人有些犯難,他們不想欺騙仲秋晨,但也不可能直說他們其實是尸王感覺到城里有東西。
“嗯”仲秋晨追問。
晨夏朝著山丘下集裝車那邊看了眼,莫安森三人還在車內睡覺,薛二維還在一邊吃一邊生氣,都快把自己氣炸。
晨夏收回視線,看向仲秋晨,稍作遲疑,他還是開了口,“城里有東西,也許我們不要進去比較好。”
“有東西”仲秋晨蹙眉。
“很奇怪的東西。”晨小晨有些緊張,這是他少有的和仲秋晨直接對話的機會。
之前他一直想要靠近仲秋晨想要和仲秋晨說話,但真地靠近真的和仲秋晨說上話后,他卻反而變得忐忑不安和自責。
他兩度差點害得仲秋晨受到傷害的事一直是他心中的刺,他想告訴仲秋晨想向他請罪,哪怕仲秋晨生氣殺了他他也不會反抗會坦然接受,那是他應得的。
但現在仲秋晨什么都不知道,他也就什么都不能說。
明明做錯了事卻不能得到懲罰,甚至還因此有了和仲秋晨親近的機會,這讓他既興奮又更加自責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