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眾人看著車后緊追不舍的那些喪尸,喉結滑動,額上有冷汗溢出。
鎮子很大,但高速路只穿過了鎮子最邊緣五分之一的地方,也幸虧如此,他們驚動的只有一小部分喪尸。
眾人屏住呼吸等待,漫長無比度秒如年的五六分鐘后,車子徹底駛出鎮子駛至遠離鎮外近一里的距離時,槍聲響起。
車后緊追不舍得那些喪尸迅速倒下,但更多的喪尸卻因為槍聲的刺激,而顯得愈發瘋狂。
接近五分鐘的掃射,直到后方一只喪尸都無,車內眾人才停下。
車頂上,仲秋晨解決完最后一只趴在車壁上的喪尸,繞著車子轉了一圈確定車上沒有其他喪尸,和莫安森一前一后下了車頂。
確定安全,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喪尸的可怕之處并不全在于他們的瘋狂和被強化的速度體能,也在于他們輸不起,哪怕一次。
他們可以打喪尸無數槍而喪尸不死,但喪尸只要咬他們一口他們就完了,所以每一次遇上喪尸,對他們來說都是一次死門關之旅。
“再往前面三個多小時就能到城里了。”前方,開車的吳悠提醒。
被提醒,車內廣義一群人紛紛看向廣義,從剛剛開始廣義就一直坐在車內完全沒動過。
薛二維扁扁嘴,瘦高個他們受制于廣義所以不得不服務廣義,可他們又不是廣義的手下,憑什么廣義坐著他們卻得拼命
“我們在城市邊緣下車。”廣義道。
薛二維松了口氣,他實在不想和廣義待在一起。
廣義一群人聞言,紛紛提前收拾東西。
三個小時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眾人收拾完東西又小憩片刻,車子變停下。
吳悠并沒把車子直接開到城市邊緣,而是在遠離城市的路上就停下。
車子停在一處山彎處,旁邊是一道光禿禿連草都沒有的黃土山丘,山丘不高,但足夠遮住車子。
車子停穩,一群人下車。
眾人爬到山丘頂上朝著遠處的城市張望,仲秋晨也跟著上去。
遠處的城市和仲秋晨之前去過的兩座城市都有不同。
起源地他們出城時走的那條線,城市邊緣是一大片老城區和工業區。后來第二座城他們進去的地方則處于新建中,附近一片都是高樓大廈卻無人居住的新城區。
這座城市則更類似于城鄉結合的模式,從他們這邊看去,首先入目的是一片不算太繁華的城鎮地帶,城鎮的對面是繁華的城區,城區一望無際。
城鎮與對面更大的城區中間隔著一條河,河很寬,中間搭著好幾條橋。
“你們要去的加油站在河對面,過了橋之后順著大路再往前走出個半里就到了。”之前主動過來交換條件的大個子,指著橫穿城市那條河流左邊盡頭的位置。
話說完,他回頭看向莫安森,“你們有莫隊,路上小心一點不要驚動喪尸,偷偷過去,可以一次多弄些汽油出來,這樣后面也能輕松些。”
薛二維嬉笑著看去,“沒看出來你這家伙還是個好人。”
大個子愣了愣,臉色逐漸變得怪異。
他看了眼一旁的廣義,又看看薛二維,欲言又止。
“我們走。”廣義出聲。
山丘頂上廣義的人不作猶豫,立刻轉身向著山丘下而去。
山丘不高,他們很快便下到底。在高速路上集合后,一群人向著高速路前方而去,要進城。
仲秋晨幾人站在山丘頂上靜靜看著他們離開,直到看著他們走遠,幾人才收回視線。
幾人紛紛看向仲秋晨和莫安森,要等兩人拿主意。
“先休息,晚點我們再過去。”莫安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