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眾人均沉默。
如果不是尸王,那又是什么
對方明顯就是在故意嚇唬廣義他們,這說明對方是有智力的,而且性格還相當惡劣,但如果對方的目的只是為了虐殺嚇唬廣義他們,那為什么又要放走他們
他這樣做沒有絲毫的好處,總不能是玩累了不要了。
就算是這樣,依著那東西那惡劣的性格,也該是殺掉廣義他們才合理。
眾人都思索著,試圖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所有人里,唯獨仲秋晨心不在焉。
仲秋晨靜靜看著就在自己面前不遠處坐著的晨夏,他越看越覺得晨夏眼熟,特別是那眉眼,和獨臂喪尸怎么看怎么像。
晨夏眉眼英氣,而獨臂喪尸皮膚雖然青白,眼神偏向呆滯眼珠灰白,整個人還臟兮兮的,但眉眼也是晨夏這種劍眉星目的類型。
他在起源地生活的六年,哪怕他不愿意,對他安全屋周圍的喪尸也有一定了解。
獨臂喪尸算是其中一個他比較有印象的存在,因為他經常做些奇奇怪怪的事,之前還穿過裙子還在自己腦袋上套過塑料袋,他現在都還記得那塑料袋上的小黃鴨。
晨夏現在就穿著一身怪異冬裝。
而且
仲秋晨有種奇怪的感覺,他以前不覺得,但現在想想,獨臂喪尸在自己腦袋上套有小黃鴨的塑料袋的做法,怎么看都怎么像是在哄小孩,而他就是那個“小孩”。
他不見之后,獨臂喪尸似乎也急得到處找他。
但這顯然不可能,那獨臂喪尸應該還在起源地里才對,而且他是喪尸,怎么可能變成人
喪尸變人
仲秋晨被自己的想法嚇到。
仲秋晨搖搖頭,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他想起之前那一直跟著他的怪物,那怪物已經許久不見,不知道是真的聽了他的話不再跟著他還是怎樣。
“嗷啾”語調拉長的聲音軟糯糯委屈無比。
雨幕下,有著長長尾巴的怪物蹲坐在和獨臂喪尸、小短腿約定的屋頂上。
他耷拉著尾巴,委屈地轉動著腦袋,試圖在周圍的屋頂之上尋找到熟悉的身影。
“啾秋”
找了一圈沒找到,他甩甩腦袋把身上的雨水甩掉,然后委屈的用尾巴把自己圈住,獨臂喪尸不見了,小短腿不見了,他的王也不見了。
“嗷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