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車上,寂靜之中,晨小晨和身旁的獨臂喪尸對視一眼。
不管廣義他們遇到的是什么,那東西都絕不會是尸王,但不是尸王的話那又是什么
兩人都陷入沉思。
車內,無人再說話,只薛二維臉色一陣陣變化時青時白,他幾次想要開口,最終又都咽了回去。
他們從早上五點出發,順著高速路一路前行。
八點多時,下了一整夜的雨徹底停下,陽光探頭,暴雨沖刷清洗過的天空碧藍如海萬里無云。
十點多車子開至一片湖泊附近時,車子停下,薛二維和海茵換班,同時眾人也出來透透氣。
湖水清澈,倒映著蔚藍天空,遠遠望去天水一色。
盛夏十點的太陽已經非常毒辣,照在皮膚上時皮膚都隱隱作痛,昨夜暴雨殘留在空中的水汽還未完全散去,兩者交匯之后形成一股怪異的雨后清新感。
湖泊遠離城鎮,附近沒有喪尸,眾人徹底放松,就連廣義面上都多出幾分愜意。
莫安森也沒催促立刻,他找了地方坐下休息,靜靜看著像個小孩子似的在水邊玩水的仲秋晨。
仲秋晨光著腳踩在淺水區繞著湖邊走了一段,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城市之外的風景,這讓他覺得稀奇也興奮。
盛夏時節,冰涼的湖水透過腳面腳背的感覺異常舒適,更讓人覺得舒服地是腳底下細細的沙粒,踩在上面時腳心癢癢的軟軟的。
仲秋晨低著頭,一邊走一邊看著腳下。
他身后,一大一小兩個人影亦步亦尋,每一步都踩在他踩出來的腳印中。
仲秋晨察覺,回頭看去。
晨夏和晨小晨默契十足的立刻轉頭,看向遠處。
仲秋晨炸毛,大步往前走去,要離他們兩個遠遠的。
晨夏和晨小晨回頭時,見仲秋晨離他們遠遠的,還兇巴巴地瞪著他們,似乎誰要是敢過去他立刻撓他們一臉,兩人都不由委屈巴巴。
不能跟著仲秋晨,一大一小兩人對視一眼,兩看兩相厭,各自分開,互不搭理。
擺脫晨夏和晨小晨,仲秋晨又繞著湖走了一段,玩夠,他提著鞋子走到莫安森身邊坐下。
沒有言語,兩人靜靜地看著前方的湖泊。
十一點時眾人在湖邊草地上早早吃了午飯,十二點時,眾人再次出發。
他們并未讓廣義的人接手車子。
下午薛二維和吳悠輪流開車,薛二維和吳悠輪班完后,海茵傍晚時接手又往前開了兩個多小時。
直到夜里七點多,月亮出來,車子才停下。
他們人多,并未選擇在靠村落的地方停車,而是選擇了一處臨山的平地。
那里本該是旱地農田,但六年的時間讓地里都長滿雜草,已經和草地相差無幾。
夜里,眾人生起火堆。
喪尸有趨光性,一般情況他們絕不會在黑暗當中制造亮光,也只有這種遠離城市村鎮的野外他們才敢冒險。
火堆前,火光映照下,一群人似乎沒了之前的隔閡有說有笑。
仲秋晨靜靜聽著,同時也注意著身邊的莫安森。
他發現人越多莫安森身邊就越安靜,所有人似乎都在有意識地避開莫安森,連關于他的話題都不會提。就算不小心提到,也會避開。
莫安森自己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