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加冰的威士忌很快擺在了澀澤龍彥面前,酒保很有眼色的站到遠離兩人的位置,不打擾客人話,也是怕被客人懷疑偷聽被一槍打死。
橫濱,尤其是酒吧這種常有黑手黨出沒的地方,酒保沒點眼色的早就被灌水泥沉海了好嗎
“怎么了我剛才在電話聽著你心情好像不怎么樣。”織田作之助側頭關心的道。
“我剛剛是心情不太好,不現在好多了。”澀澤龍彥把玩著酒杯,他喜歡聽冰塊撞擊的聲音。
“那就好。”織田作之助長舒了一口氣。
“你很擔心我”澀澤龍彥玩味的看向自的酒友,眼中有一絲不解。
“嗯,很擔心。”天然系織田作之助點頭承認,并發出靈魂質“這是我第二次發現你不開心,你總是這么不高興嗎”
沒頭腦與不高興的梗,澀澤龍彥還是知道的,他也不生氣反而著“果我是不高興,那你就是沒頭腦。”
織田作之助認真的想了想自交的幾個朋友,太宰治、坂口安吾還有身邊的澀澤龍彥,這么一對比他被稱為沒頭腦好像沒有什么不對。
這么想著織田作之助一本正的對著澀澤龍彥伸出右手“你好,不高興,我是沒頭腦。”
“哈哈哈。”澀澤龍彥被織田作之助突其來的幽默感逗了,配合著握手“你太有意思了,織田作。”
“你們總我很有意思,可我自沒覺得自哪有趣。”織田作之助也跟著,有些無奈。
從小他就作為殺手被教導,自認為是一個無趣的人,可他交的幾個朋友都他很有趣,也是奇怪。
“你自的評價不算數,聽我的。”澀澤龍彥的回答很霸道。
一錘定音之后,澀澤龍彥不再繼續聊下去,他不想提太宰治和坂口安吾,太掃興了。
澀澤龍彥重新起最開始的題“今天我之所以不高興,是為意外得知前幾天放跑了一個結晶大禮包。”
“結晶大禮包”織田作之助作為一個合格的捧哏重復了一遍重點。
“對,一個叫夏油杰的詛咒師,他的術式操縱咒靈,本來我從他那收獲了一百多顆結晶還很高興,結果今天我才聽五條悟那個夏油杰有幾千個咒靈。”幾口酒下肚澀澤龍彥放開了一些,把憋在心的吐槽一股腦了出來“可惡,我竟然把結晶大禮包跑了。”
“沒關系,你們總會再次遇見的。”織田作之助微微一,發出了非常兇殘的言論“下次見面,那位詛咒師手的咒靈應該就更多了。”
聽君一席話勝讀年書,聞言澀澤龍彥只覺豁然開朗,他贊賞的看了一眼織田作之助。
本還有些憋悶的澀澤龍彥,被織田作之助角度刁鉆的話點醒了。
確實,放那個叫夏油杰的人類詛咒師自由活動,下次見面對方手的咒靈就更多了,他也收獲更多咒力結晶。
格局打開了,不愧是你,織田作。
澀澤龍彥的心情舒暢起來,他拿起酒杯跟織田作之助碰了一下,贊同道“你的沒錯。”
見澀澤龍彥身上不再有壓抑之感,織田作之助也很為他高興。
至于那個可會倒霉的詛咒師
算了吧,詛咒師可都不是什么好東。曾的殺手、現在的黑手黨織田作之助此想到。
有優秀的捧哏織田作之助在旁邊捧場,澀澤龍彥忍不住吐槽起了五條悟的自來熟,跟他的小老虎處起來竟然比他還親密。
劃重點他的小老虎,所以這合嗎這不合
織田作之助點頭贊同,再次發出直擊靈魂的聲音“敦他肯定更喜歡你,不你表現出來的態度是不是太冷淡了,喜歡就要表達出來,比我之前承諾咲樂只要她考第一名,我就帶他們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