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迫害小老虎t。
飯后把小老虎打發去上課,澀澤龍彥掏出手機聯系他的酒友織田作之助,今天他必須喝兩杯才行,錯了結晶大禮包太讓他傷心了。
不想一個人喝悶酒的澀澤龍彥果斷撥通了電話,織田作之助那邊接的很快。
電話剛一接通,心情不太美妙的澀澤龍彥就直奔主題,無視了織田作之助那邊有點吵的背景音“織田作,出去喝一杯嗎”
察覺到澀澤龍彥心情不好,織田作之助一只手拿著手機,另一只手對著同事做了個手勢,他稍微走遠后痛快的答應下來“好啊,我正好忙完了,老地方見。”
等掛斷電話,織田作之助對著同事不好意思的,他把手的鐵鏟交給同事“抱歉,我這邊有點急事,你幫忙頂一下,我下次幫你加夜班。”
“沒題,那咱們可好了,下次你幫我頂班。”同事也很好話,做了一個ok的手勢就麻利的開始干活。
把工作交接給同事,織田作之助就開著他的車向著酒吧而去。
另一邊澀澤龍彥也開車離開了莊園,心情不好之下沒讓司機送他,而是自親自開,用飆車來宣泄心中的怨念。
線條流暢的跑車在馬路上飛馳,閃瞎了一眾路人的眼睛,執勤的警察正吃著熱狗就感覺一道勁風劃。
驗豐富的交通警察都沒有回頭看,直接把剩下的熱狗塞進嘴就開車追了上去,這要不是超速他當場表演一個鐵鍋燉自。
追擊的警車上紅藍暴閃燈太顯眼,再加上刺耳的警報聲,前方的澀澤龍彥自然發現了身后有警察在追。
可是,澀澤龍彥是那種會為警察追就停下來的人嗎顯然不是。
發現有警車在追他,澀澤龍彥沒有一絲減速停下的意思,反而一腳油門踩到底。
圍觀的路人們只見馬路上,一輛酷炫的紅色跑車發出一陣轟鳴,迅速跟追擊的警車拉開距離,并且距離越拉越大直到他們連聲音都聽不到才收回羨慕的視線。
常會被富二代或者賽車手甩脫的警察也不著急,看著消失的跑車尾燈他平靜的用內線上報,讓同事們去追,就不信這么多人圍追堵截還攔不下一輛跑車。
然而事實超乎了這名資深交通警察的預料,那輛紅色跑車離開東京地區后一路目標明確的進入了橫濱的地界。
像玩接力賽一樣的警察們立刻啞火,早就有上面通知橫濱的一切事物不歸他們管。
最終他們只眼睜睜的看著那輛囂張的紅色跑車消失在視線,把記下的車牌號上報。
而接到消息的橫濱警察們面面覷,這個車牌號好熟悉啊哈哈哈。一個個尬著刪除了這條警報,當做無事發生。
作為異力者橫行的橫濱,在其他城市的人還以為超力是都市傳的候,橫濱人就明確的知道這件事是真的,超力是真實存在的事物。
之前黃金之王把橫濱劃分給了澀澤龍彥,普通市不知情,但官方機構都是知情者。
這個車牌號明晃晃登記在今的橫濱統治者無色之王澀澤龍彥名下,誰敢去觸霉頭
橫濱警察只默默安慰自,又沒有出車禍,都是小事情小事情。
對于警察暗地的糾結,澀澤龍彥毫不知情,他只覺得飆車確實很宣泄心中的情緒,尤其是跟那些警車玩追逐戰。
當澀澤龍彥下車,他的心情已好了很多,把車鑰匙扔給泊車小弟,獨自一人往巷子的酒吧走去。
一打開酒吧的大門,澀澤龍彥就看到了坐在吧臺邊上的織田作之助的身影。
聽到聲響織田作之助微微側頭看去,發現是他要等的人,不禁露出一個淺淺的容。
飆車而沸騰的心緒被酒吧悠揚舒緩的音樂聲撫平,澀澤龍彥坐到織田作之助身邊的座位上,對拿著毛巾擦拭酒杯的酒保道“一杯威士忌。”
“好的,客人請稍等。”酒保放下手的毛巾,給已眼熟了的客人上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