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黑色保時捷和三輛摩托
在聽到卡邁爾的報告之后,fbi這一次行動的總指揮詹姆斯失聲驚叫了起來。
黑色保時捷,他自然知道是誰的車,而護送水無憐奈的僅有卡邁爾一人,而且還要兼顧開車,以琴酒等人的實力要奪取水無憐奈根本就已經是手到擒來。至于fbi的救援,趕到的時候也已經來不及了。
不會是被他們察覺到了吧
“嗯,恐怕就是”
通過后視鏡觀察著后方的組織成員,卡邁爾的聲音反倒顯得十分平淡。
“沒事,就憑他們,用我的車技就可以甩掉”
卡邁爾用力踩下了油門,在琴酒等人愕然的眼神之下,讓車子的速度毫無顧忌的提升。
前方有著下坡,左側是運河
打轉著方向盤,以十分嫻熟的技巧讓車子穿過了前方的車輛。
轟
從前方傳來了摩托引擎的轟鳴聲
vrod停了下來,停在了卡邁爾所駕駛的車輛前面,迫使對方不得不將車子停下。
以這個角度,耀月能夠看清楚卡邁爾臉上那一瞬間所流露出來的表情。
他擔任著偽裝車禍,將臥底的水無憐奈重新“送”回組織的任務
所謂的“送”,是讓作為cia的水無憐奈重新作為臥底回到組織中,為fbi組織的情報,而fbi所需要要付出的代價就是照顧水無憐奈的弟弟本堂瑛海。
早在幾天前,昏迷中的水無憐奈便已經醒過來,甚至還以過人的忍耐力忍受著一連串的意識檢測。然而在昨天晚上,卻被早已識破的赤井秀一所揭穿,兩
人面談著定下這一項交易。并且,考慮到此時身份可能被琴酒有所懷疑的緣故,赤井秀一甚至連之后的一連串布局都已經布好了
而計劃的第一步,便是在“護送”水無憐奈的時候,假裝車禍。
先是將車子停在運河的護欄的邊緣上,讓昏迷中的水無憐奈以襲擊的戲碼逃出車子,并在那一刻引爆炸彈。擔任司機的卡邁爾則趁著爆炸產生的爆風從車門躍出,躲到運河下方。
計劃完成的最佳地點,就是在此處的護欄邊緣處。但完全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貝爾摩德竟然擋住了他的去路
當然,如果是貝爾摩德的話,根本不足以讓他停下,但是出乎意料的,竟看到vrod上所坐的另一個身影
后方黑色的保時捷跟在卡邁爾的車子后停了下來。
打開了車門,琴酒走下了車,高大挺拔的身形帶著莫名的壓迫感邁上前。
“貝爾摩德,怎么回事”琴酒的聲音十分冷冽,“那個車上的小鬼”
“這孩子啊給了我無法拒絕的提議呢”
美艷絕倫的臉蛋上浮現出了有毒的笑容,讓琴酒感到不耐的皺了皺眉。
在命令下達之后,貝爾摩德沒有在第一時間趕到不說,而且還在過程中突然竄入,雖說的確將那輛載著基爾的車子給逼停下來
該死的神秘主義
對貝爾摩德此時的表現捉摸不透的琴酒,也不過在心里惱怒了幾聲。
嘿咻
發出了聲音,耀月的身形十分輕巧的落到了瀝青的地面上。
略顯羸弱的稚嫩孩童,穩當的站在地面之后,面
向著前方的琴酒。
眼神中的冰冷緩緩溢出,他就如同一座寒冷的冰柱一樣,讓人不寒而栗的感到體內的血液在降溫
“我說,這小鬼是怎么回事”
基安蒂將車子靠停下來,將自己的狙擊槍背在背后,她早已按捺不住的想要開槍了
“我想,你們很快就會知道了”
莫名的戲謔語氣從口中發出,妖異的紫色眼眸輕輕掃視著。
隨即,在所有人膛目結舌的注視之下,瘦小的身軀漸漸被黑霧所蠶食。
黑霧彌漫著視線,仿佛篡奪了陽光的光輝般。
“現在,應該認出來了吧”
修長的身形被黑色的修道服著裝在身,散發著毫無渾濁的漆黑之色。
壓倒性的威迫感肆無忌憚的溢散,那是令人忍不住頂禮膜拜的神祗姿容。
“怎么,很吃驚嗎不過是換了副樣子而已”
微微上揚著下巴,恰到好處的做出了俯視般的表情。
“好,很好,很好啊”
基安蒂的臉上露出了歪曲的色彩,毫不遲疑的將自己背后的狙擊槍扔下,“多虧了你這個家伙,老娘的臉都被你給毀了”
“基安蒂”琴酒低喝了一聲。
“不同的面容,交織在一起什么啊,不是很適合你嘛”臉上恣意的諷刺笑容,仿佛給予對方最為難堪的諷刺般
隨后,諷刺的笑容漸漸被漠然所掩埋“真的很礙眼”
“去死”
嘶吼著,基安蒂手中取著從那輛摩托所取下來的小型機關槍。
承載著猙獰的怒火,灼熱的子彈尖叫著從槍口中
噴涌而出。
火光四溢,映照著那張被燒傷的如惡鬼般的面孔。
迎面撲來的滾滾熱浪,從鼻尖嗅到了刺鼻的火藥味
翻手握住藏匿在那過于寬大的修道服底下的鐮刀,抬手揚起。
彎曲的鐮刃劃過幽暗的光芒,在空氣中留下冰冷銳利的弧度。
翻轉間,不規則轉動的鐮刀攔截下了熾灼的子彈,金屬敲擊的星點火光如煙花般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