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過后,目暮趕到
說實話,半夜三更的還要出來調查案件,真是難為了他這一身肥碩的身形了
整棟豪宅此時燈火亮堂,院子處也有不少警車鳴響著警笛
付出了一個人的生命之后,這座冷清的建筑總算是熱鬧了起來。
“詛咒假面的使者為什么收到這封信的時候不立即報警呢”
拿著之前兇手所寄過來的恐嚇信,目暮的目光滿是嚴厲
“這個,被害人蘇芳小姐說這樣的惡作劇經常發生”
“那么這就是詛咒的假面嗎”
“是的,我們在樓下的時候還聽到了嘩的一聲,那可能是假面散落下來發出的聲音”
“那這個房間上了鎖嗎”
“是的,雖然最后是那孩子直接破壞了門,但是之后檢查了一下,房間被上了兩道鎖絕對沒有錯”
“那孩子”
目暮直接將目光順著片桐正紀所指的方向看去
耀月君被有希子抱在懷里,并不斷吃著應該是「羊羹」一類的東西。
從他的側臉上可以看到些許紅色嗯,被捏的,作為拿「扎出血窟窿」這種奇怪字眼嚇唬別人的代價。
被這么欺壓還不反抗,果然是有希子作為媽媽大人的權利么
看著那邊的正太,目暮突然莫名其妙的松了口氣。
“不過為什么死者要上兩把鎖呢”目暮問道。
“那是因為通靈師在封印假面詛咒的時候,要求她遵守的幾個慣例,其中之一,就是要在寢室上兩道
鎖。”蘇芳紅子的秘書稻葉和代說道
“通靈師”目暮吊起了死魚眼“這樣的話,那么就是死者自己打開門讓兇手進來的”
因為兩把鎖都很好的被上鎖了,所以怎么看要強行破門而入都是一件難以辦到的事情。
“我想應該不太可能的因為蘇芳老師最近因患有失眠癥,睡覺前服用了安眠藥”稻葉和代說道。
“遺體上沒有抵抗博斗的痕跡,就連面容也是沒多大變化,如果吃了安眠藥之后能夠起來開門,但卻對于別人的殺手連做出反應表情都來不及的話,未免說不過去誒”有希子轉過頭說道。
“那如果被害人像往常一樣鎖上門除了安眠藥之后就睡覺的話,犯人是怎么進來的呢這邊這扇門呢”
目暮說著,將頭看向了房間里另一扇門
在這扇門的背后通向的是另一個寢室,不過據這里的人說多年以前就被封閉了,是用釘子鎖上的,并且沒有任何被開過的痕跡,想來應該不是從這扇門里
進出的。
不過,倒是在門窗那里有著格子窗,但是除了拿不下來之外,就連之間的空隙只有五六厘米,連一只手都鉆不過去。
也就是說,這個房間里唯一可以進出的門被嚴實鎖上了,而通往隔壁的門則被釘住,門上方的格子窗的縫隙也窄的一只手都伸不進去。然而死者自己開門也不可能,所以兇手是如何進入房間的問題難住了所有人。
隨后警方在床底下附近搜查到了用來殺死蘇芳紅子的兇器,那是一把精致得不像話的刀具,是原本存放在「假面居」里的收藏,和一件化妝舞會的假面配套。
不過稍微有些奇怪的是,這把刀的刀柄處上的花紋也沾著血如果是用手握著的話,刀柄是不會沾上血的
“不過,兇手廢了那么大的功夫制造密室殺人案,但是為什么不把案子做成自殺案呢”
擦拭著耀月臉上粘著的食物細屑,有希子如此說著。
“嗯,作案之前還特意打電話過來,簡直就在炫耀自己的犯罪一樣嘛不過,特意把假面散落在房間之中,或許是想要借助那個傳說來擾亂破案吧”
“其實并不是來到房間里才下手的,這一點我可以確定喔也就是說是借助了某種刀具讓那把刀近距離刺中那個老太婆的脖子的,最有可能進來的地方就是那扇格子窗”
在甜膩的綠豆羊羹上咬下了一角,感受著那十分有嚼勁的口感,耀月才開口說道。
“格子窗那扇門距離床上的距離可是很遠的呢”有希子皺起了眉頭。
“嗯,從格子窗那里控制著刀子還有那幾張距離尸體最近,并且沾著大量血的假面”
停止下了吃東西的動作,耀月看著房間里并沒有被多大移位的假面,以及附近的鮮血
血液飛濺,沾在了假面上,刀柄沾血
除了第一張假面沾了大量的血跡之外,其余的大多數都是在嘴的位置而其余分散距離床較遠的假面卻是絲毫的血污都沒有沾上
所謂的詛咒面具會吸吮生命,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否則就不會出現這種只有不到十張面具吸血的情況了
透過現場布局的模擬,在耀月的腦海中,一張張的假面仿佛被按下了倒退一般,緩緩倚疊在一起
戲也已經唱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