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自稱為「詛咒假面的使者」所打來的電話,對于常人或許會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但是有希子和耀月卻是拖拖拉拉的才走出了房間。
總而言之,電話沒能嚇到這兩人,「詛咒假面的使者」還真是抱歉了
兩人摸黑下樓,來到了「假面居」的位置。
剛才的電話是由內線打來的,也就是說打電話的人還在這棟屋子里
而詛咒假面存放的地點就在「假面居」之中,所以這個地點是首要探查的地方。
“門被鎖上了啊,去找穗奈美小姐拿鑰匙吧”
嘗試著打開「假面居」的大門,有希子卻發現門已經被鎖上了。
之所以會這么有干勁,老實說有希子自己可能也很不高興吧自己的寶寶被打擾睡眠決不可輕易饒恕
隨后,穿著一身睡衣,全然沒有了白天時雙胞胎詭異氣質的下笠穗奈美將鑰匙拿了過來。
鑰匙伸進了鑰匙孔之中轉動了一下之后,銀白的門扉自動朝后打開。
“肖布魯的假面全不見了”
原本陳列在展示柜上的二百張森白面具,此時全部消失在「假面居」中
嘩
從上方傳來了奇異的聲音
“誰從床上滾下來了”歪著頭,耀月如此問著
老實說,耀月君的睡相其實并不好,所以才會一直被姐姐大人抱得緊緊的。
不過耀月君的話顯然沒有引起其他人的附和
“是從上面那是蘇芳老師的寢室”
“去蘇芳老師的寢室不能從這邊走,得從西側的樓梯才能進去,我這就把美奈穗叫起來開門”下笠穗奈美說著,立即跑向了一旁的電話。
「假面居」的兩扇門分別被不同的鎖鎖上了,而且兩名女仆手中掌握的也是東西兩側分別一把的鑰匙
“喂,再吵什么啊都這么晚了肖布魯的假面”
藍川冬矢一臉埋怨的走出了房間,但在看清楚的「假面居」的狀況之后,立馬換上了一副膛目結舌的表情。
而在另一邊的下笠美奈穗在接到電話之后,立即
打開了「假面居」西側的門。
這陣響動聲很快吸引了其他人,就連住在西側的幾名客人也都睡眼惺忪的走了出來。
整個豪宅之中幾乎可以說是除了蘇芳紅子以外的人,全都聚集在了她房間的門口處。
“蘇芳小姐蘇芳小姐”
用力拍打著房間的門并朝里面吼叫著,但是因為門被上了鎖,并且里面也沒有人回應的緣故,一群人只能站在外面干著急。
蜷縮在有希子的懷中,耀月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
雖說是夜貓子,但是并不代表耀月在晚上的時候就不會感到困乏
“蘇芳老師的房間鑰匙只有她一個人掌握著,所以”兩名女仆滿臉的苦悶。
“怎么啊要破壞東西嗎”耀月君此時表現出了相當大的興趣,或許是因為起床氣的緣故,所以想要拿門來泄憤吧
總而言之,在有希子懷中輕巧的落到地面之后,耀月便準備開始破壞了
舉手,揮拳
干凈利落的動作,直接轟擊在眼前的障礙物上
門扉應聲而倒
后面數人則是一臉癡呆模樣
如若是數個成年男性,就算是撞擊也要花上不少功夫才能將這門給撞開,但是眼前這名看似病弱的正太,卻是單手揮擊就將門給廢掉了。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震驚這個的時候
因為,從門外,眾人便看到了房間之中分散灑落的「肖布魯的假面」
躺在床上的蘇芳紅子,此時已經全無聲息
「肖布魯的假面」鋪在她的床單上,距離蘇芳紅子脖頸處最近的數張假面沾滿了鮮血,陰森的沾血假面仿若惡魔般吮吸生命一般。
死因是脖頸的割傷,從蘇芳紅子的床單上并沒有任何移動的痕跡,并且面容并沒有多大恐懼的情況上看,應該是在熟睡的時候被人一擊擊殺
“傷口有些奇怪啊”
看著蘇芳紅子的模樣,耀月嘟囔了一聲,然后又用拇指與食指輕輕捏在其中一張沾血的假面上,并將之提起。
房間很昏暗,只有房間外走廊的燈光照耀進一絲
假面上的鮮血在朦朧的暗影下,骯臟污穢
耀月將手中的假面直接甩到了一旁,對于蘇芳紅
子這種家伙,他可是滿滿的惡感雖然就是莫名其妙,但是對于任性的耀月君來說,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所以對于對方的血,他可沒多大興趣去觸碰。
“奇怪”
“應該不是被割的,應該是被扎出來的看過擊劍吧只要想象一下比賽的雙方沒有穿戴任何防具,然后一劍刺向對方的脖頸就可以了,那樣會直接將對方的脖子直接扎出一個血窟窿”
拿著在一旁擺放著的西洋棋盤上的棋子玩著,耀月如此說著。
「本壘王」松平守莫名其妙的一抖,大概是聯想到脖子出現了一個血窟窿,喉管破裂之后,暗紅色的鮮血汩汩流出的樣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