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將毒針插在香煙上,然后再用口香糖將香煙沾在錫箔紙上,接著再放到地面上就可以了。因為你們兩個人比賽的時候,會有很多人聚集到屏幕前面,自然會有人踩在那張錫箔紙上,將證物給帶走。”
“而且煙卷經過施壓踩平之后,踏在上面也不會有多少感覺,并且有著錫箔紙的緣故,將口香糖的黏性給阻擋住,這樣一來就不會有人察覺到自己的鞋底下沾上了殺人用的兇器了”
“就算真的有人注意到了,也會因為表面的煙卷而認為只是客人亂丟的煙蒂,很順手的就丟進垃圾桶里了。至于在別人丟棄之前,會不會碰到指尖上的毒,那應該就不是會去考慮的事情了”
“至于兇器的準備時間,應該是在游樂中心的洗手間里,把藏著毒針的煙卷藏進煙盒上的開
口。那種東西什么時候拿出來都不會有人懷疑到”
志水高保停下了嚼口香糖的動作,并將雙手從褲兜之中抽出。
“原來如此,只要從這張錫箔紙或者香煙上找到志水先生的指紋的話,就是最有力的證據了”目暮說道。
“呵能想出這種推論的確是有兩下子,可惜這根本就是個陷阱。看吧,這個香煙跟口香糖跟我帶的根本不一樣”志水高保將手伸進了懷中的口袋,從中取出了一包香煙以及口香糖。
“我就跟你說吧,我在比賽嚼口香糖消除緊張,關于這點,雜志上也登過好幾次了,要不然你們也可以盡管去查,我保證任何地方都找不到我的指紋”
將雙手舉起并展開,志水高保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慌張,相反還有些居高臨下。
“是不是你的口香糖那就不重要了,因為根
本不需要用到自己帶的那邊幾臺游戲機,那上面不是擺放著煙灰缸么,那種東西,應該有不少人將煙和口香糖放到那里吧所以我才會覺得,如果你是兇手并且要用口香糖消除證據的話,還會在警司面前大嚼口香糖而感到奇怪呢”
“這樣一來,隱藏在香煙里的毒針一旦被發現的話,你就可以有托辭了。而你大嚼口香糖正好可以逆向操作一般人不會自曝其短的心理”
志水高保的心臟跳動頻率越來越快,耀月君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惡趣味。
“但如果他用毒針刺下去的話,多多少少也會留下些指紋啊”高木抓了抓腦袋。
“將香煙夾在手指的側面,那里可沒什么指紋。并且,要將香煙從煙盒里取出的話,也只需要在香煙盒的頂部和底部施壓,會讓香煙盒彎皺,讓香煙凸出來”耀月嘟囔了一聲。
“這只不過是你的推斷”
“但如果是硬幣,那種東西應該就是被疏忽
的環節吧”
嘴角咧起,看著志水高保,耀月輕聲說道。
“什么”
“對了那里面的投幣盒應該是剛被清理的。而且在那之后一直都是死者占據的,如果里面某個硬幣上,有志水先生的指紋的話”
雙掌拍了一一下發出了“啪”的聲音,朱蒂一邊說著一邊自得的點頭。
“出島先生”
店員出島快步走向那臺游戲機,然后將投幣盒打開,在那里面,兩枚硬幣安安靜靜的躺在其中。
“在死者玩游戲之前出島先生剛剛清理過投幣盒,按理說現在應該只有一枚,因為在清理之后只有死者一個人在那臺游戲機上,而現在多出的一枚,就是兇手在行兇之后,為死者選擇角色才投入的硬幣。接下來只要經過鑒識一定會發現,那上面有著兇手的指紋”
“活該你倒霉”
耀月的臉上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但偏偏在那可愛的臉蛋上,卻讓人難以心生惡感。
“用不著檢查了,那枚硬幣上是有我的指紋,畢竟我牢牢地握了那枚硬幣好一會,因為我認定這應該是最后一場游戲了。我打算比完這一局之后,就跟尾藤還有游戲機永遠說再見了。”
“我之所以會出沒在游樂中心就是為了我妹妹,她一直在幫尾藤那個人渣償還越積越多的賭債而努力打工,這樣下去遲早會出事。但她卻說什么也不愿意和那人渣分手,所以我只好找到尾藤的身上。”
“那個人渣曾對我說,我只要能夠在這機子上贏他一次,他就愿意跟我妹妹一刀兩斷。為了贏他我拼命累積實力,到最后甚至贏得了「杯戶不敗」的稱號,誰知道我還是贏不了他。說實話,動手之后我還是挺后悔的,我這次明明有機會打倒他米花無敵的凱撒,竟然被這樣白白的浪費
了”
證據確鑿,志水高保也總算放棄了狡辯,光棍的認罪之后,攤手自主被拷上了手銬,接著就被拉上了警車。
因為事件的了結,原本被關閉的游戲機也重新被開放,這倒是讓耀月君覺得對方蠻識相的,不過要是有某種設施不開放就完美了。
在游樂中心之中還有著幾臺大頭貼拍攝機,理所當然的,百般不愿的耀月君被園子和小蘭兩人連拖帶拽地給拉到了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