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部,我們已經將這個樓層地毯式的查過一遍,但是沒有找到任何疑似兇器的針狀物體”
快步跑到了目暮面前,高木匯報道。
“根據那卷防盜錄影帶的顯示,在我們接到報案趕來這里之前,有可能涉案的嫌犯都沒有從這里離開過的跡象。這么說來兇器還在兇手身上的可能性就非常高了”沉吟了一會之后,目暮開口道。
“你們要搜身或者干什么都沒有問題,不過調查我簡直是白費時間,尾藤是在和我對決之中死掉的,我就算有再大的本領也沒機會把他毒死啊”志水高保輕哼了一聲。
為了拜托自己身上的嫌疑,在志水高保開頭之后,其余兩人的各抒己見也讓警司陷入了困頓。
“這種事情,只要讓時間回溯一遍就可以清楚了”豎起了一根手指,時崎狂三朝耀月笑著。
“也是哪”耀月露出了笑臉。
不過,很顯然,兩人可不會為了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而刻意這么做。
“多余的搜身本來就不需要做接近尾藤的人也就只有那三個人,而且有兩人還是能夠明顯排除掉的。這么笨還坐在警部的位置上真的沒問題嘛”
耀月的話讓目暮的臉瞬間拉的老長。
“兇手下毒的地方是在死者的右手臂內側,大概是接近腋下那里吧而且河豚毒素的作用速度也很快,在那短時間內接觸到尾藤的人也只有那三個”
“按照監控路線,江守的確出現在尾藤旁邊沒錯,但他出現的地方是在尾藤的左邊,所以并不可能對尾藤的右手臂下手”
“店員出島的話,他和尾藤唯一的接觸則在游戲開始前數十分鐘,那段時間河豚毒素早就開始麻痹掉尾藤的神經并且令他致死了。所以現在不就只剩下一個人了嘛”
挑著眉頭,耀月看向目暮的眼神略微有些苦惱
“胡說什么啊小鬼頭,你不是也看到我跟他對決
的時候還被他打得落花流水的嗎他是在比到一半的時候才死的,你說我是怎么把他毒死的啊”志水高保說道。
“我怎么知道誰知道你會不會是在比賽之前就毒死他的,說不定是在尾藤那家伙死后,他那不屈的英魂還在作祟”耀月嘟囔著。
“那你還”
“只有你能夠下毒,只要有這個結論就可以了。因為拋卻所有不可能的,剩下的無論有多荒謬,但那就是真相,很顯然,那兩個人都是被拋卻的不可能。”
打斷了志水高保正想說的話,耀月聳了聳肩。雖然這個動作在他看來有些欠揍。
有些欠揍志水高保是這么想的,而且似乎也準備這么做。
就在志水高保正準備邁上前的時候,卻被一旁的高木給攔了下來。
“呵呵呵”
保持著一貫的優雅,時崎狂三的眼神卻變得有些危險。
集萬千寵愛于一身雖然有些不恰當,但是在莊園內,耀月君的情況的確是如此。
所以,無論是誰,只要敢有褻瀆這孩子的念頭
“這么說來,局勢雖然是單方面的碾壓,但最后的結局好像是「dra」,平手”朱蒂突然說道。
“如果那樣說的話,會不會是故意這么做的呢”園子說道。
“既然是故意「dra」平手的話,也就是說,youose或者you的字眼不能讓人看到,這么說來”耀月將視線放到了那兩臺機器上“尾藤的綽號是「米花的凱撒」,然后另一個是「杯戶的盧卡爾」吧”
“no,no,是「杯戶的盧卡斯」”朱蒂糾正道。
“我記得剛才我在選人物的時候,恰好有這兩個人物,也就是說凱撒和盧卡斯分別是兩人的慣用人物”耀月笑了起來。
“所以所有人幾乎都下意識地認為她們會選擇和自己綽號相對應的人物,但是如果他們交換了人物的話,從大屏幕上根本就看不出來,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高保在最后快要取勝的時候才沒有繼續攻擊,因為一旦分出勝負,在死者的那邊就會顯示出youose的字樣,這樣這個手法就會被看破了。”
“要說我是兇手的話”
“店員快趴下”耀月再一次打斷了對方的話。
“啊啊”出島愣愣的站立在原地沒有行動。
“算了,你把腳抬起來就好了”卷了卷頭發,耀月說道。
這一次出島沒有任何遲疑,很配合的將腳抬了起來。
很快的,在出島抬起腳的時候,眾人發現他的鞋底下,沾著一張錫箔紙,那是口香糖的糖紙。
將錫箔紙撕下來之后,在那里的是一顆皺平的口香糖以及煙卷,并且在煙卷之中,有著一根淬過河豚毒素的毒針。
“先將毒針插在香煙上,然后再用口香糖將香煙沾在錫箔紙上,接著再放到地面上就可以了。因為你們兩個人比賽的時候,會有很多人聚集到屏幕前面,自然會有人踩在那張錫箔紙上,將證物給帶走。”
“而且煙卷經過施壓踩平之后,踏在上面也不會有多少感覺,并且有著錫箔紙的緣故,將口香糖的黏性給阻擋住,這樣一來就不會有人察覺到自己的鞋底下沾上了殺人用的兇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