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莫名的笑容,耀月這么說著。
看著他臉上漸漸明顯的詭異笑容,不由自主的,一股寒意,更加準確的,是從心底升起的憎惡情緒,在一瞬間爬上了脊椎骨。
“三十九三十八三十七”
以睥睨的眼神看著前方,從耀月那有些濕潤的嘴
中發出了音節。
“算了”西谷宏明嘆了口氣“沒想到換了這個方法都能被揪出來”
“換了方法”目暮詫異道。
“其實,在昨天晚上,老師還沒有去睡覺的時候我就打算直接下手了”西谷宏明說道“打從一開始,我就設下利用冰塊和砝碼的機關,目的是將這屋子的電源關閉,然后趁著那個時候,用針一類的東西從她背后扎下去就連適應黑暗用的隱形眼鏡都準備好了”
“三十二十九二十八”
“如果扎下去的話,恐怕會將臟器扎出一個小孔,而且我婆婆的心臟有問題”上森熏說道。
“那為什么后來”
“在教室里一直都沒有等到停電的情況,所以我趁著去洗手間的名義跑去查看了一下,不過我設下的簡易機關被破壞了”西谷宏明說道。
“然后你就又換了一個方法是嗎殺人的決心倒
是挺堅定”
“十五十四”
“動機的話,老師停止對我的經濟援助只是一部分,并且我也覺得佑子的食譜就被這么搶走太不公平了”西谷宏明說道。
“西谷先生,你這種行為根本就算不上是什么好意,這完全只是你自私一心想要犯罪的借口罷了”
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妃英理看著西谷宏明,語氣十分清冷。
“三二一”
“其實我”
“tiu時間終了”
“我”
從耳邊傳來的倒計時宣布結束,柯南便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從西谷宏明口中,所發出的音節語調徒然升高,臉色漲得通紅。
那個男人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猛地拽了起來,
以一種扭曲的方式。向上一竄,雙手用力地按在自己的心臟上,緊握成爪子狀的手將衣服扯出了褶皺,然后“啪”的一聲,無力的倒了下去。
身體不斷的在地面上抽搐,面孔的形狀痛苦不堪,仿佛即將窒息的人,拼命掙扎般的無力
這家伙,做了什么
呼吸一窒,柯南又瞬間扭頭看向了那金發的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