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夠了我可沒那么多的時間揮霍在一個小孩的身上”矢代和枝滿臉的不耐煩。
“我就先回我自己房間去了”上森熏也一并站立而起。
角谷宏明的樣子顯得有些奇怪,在兩人起身的同時,他幾乎也是瞬間站了起來,但接著卻有些猶豫不決。
“犯罪的工具是冰塊,再加上紙巾”
絲毫沒有受到兩人的影響,柯南說道。
“冰塊紙巾”
“將冰塊弄碎,然后灑在紙巾上,然后跌放在死者臉上,隨著人體呼吸出的微熱氣體,讓碎冰開始融化”
“紙巾沾到水的之后,并在擠壓的情況下會變得密不透風,被堵住的口鼻將無法呼吸,從而達到令人窒息的效果”柯南這么說著。
“依據呢”
“死者的口鼻留有水跡”柯南說道“按照驗尸官所說的,溺水者的耳膜會因水壓造成破裂出血,但是死者的尸體上,耳朵并沒有血液的痕跡。那是因為她溺水的部位僅有用來呼吸的口鼻這兩處地方”
“并且從現場余留的情況上看,布置下這種東西的人,毫無疑問是西谷先生”
將手指向了西谷宏明,柯南的眼神一下子變得銳利無比。
“為、為什么是我”
長著一張忠厚老實臉的西谷宏明,驚慌的指著自己叫了起來。
“用來裝冰塊的東西,就是這個杯子沒錯吧”指著桌面上的瓷質水杯,柯南說道“水蒸氣遇冷凝結,盛放了大量冰塊的杯子,會在表面浮現出大量水霧,并且在之前你放杯子的桌面上,有著一圈水跡,那是水珠隨著杯壁低落在桌子上形成的。”
“當時我只是因為想喝冰水罷了,應要把別人當
成兇手的話,至少也得拿出一些證據來吧”西谷宏明辯解道。
“西谷先生,現在的季節,距離冬末過去的時間并不遠吧,說起來現在我還覺得有些寒冷呢或者,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在準備殺死上森美智的時候,因為心理壓力的緣故而感到煩躁,所以想喝冰涼的東西來降溫呢”
將手撐在桌子上,妃英理就這樣站了起來,并不自覺的將平日里在法庭上的女王氣場表露而出。
“這”西谷宏明顯然一時詞窮。
“可是,這樣一來,作為證據的被冰塊浸濕的紙巾恐怕早已經被處理掉了吧”目暮同樣緊鎖著眉頭,沒有證據的話,就算知道了手法,甚至是情況很明顯的推到了角谷宏明的身上也無濟于事。
“或許能夠從紙巾的粉屑下手,使用紙巾的時候,經常會出現細小的紙屑飛舞的情形吧靜電的吸附作用,這個季節下剛好是頻繁出現的時段”妃英理說道“雖然在平時無關緊要,但是如果和杯子兩兩相加
,恐怕還是能勉強對這個推斷形成依據”
不,還有一個問題,究竟是通過什么東西,讓死者生前無法反抗的就算是昏迷,在受到涼水的刺激也會在一瞬間驚醒過來才是
沒有將視線放在西谷宏明的身上,柯南的眉頭緊鎖著。
“四十秒”
就在柯南冥思苦想之時,冷淡的聲音傳入了耳朵中。
聲音是從那個有著一頭暖色金發的孩子所發出的,那個行為令幾欲作嘔的家伙
“四十秒過后一切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