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
沼淵己一郎的身體猛然暴起,然后被手銬拷著的雙手,拿著刀子朝著后方劃去。
危急之下,大瀧后退了一步。
趁著這個空檔,沼淵己一郎回過身來,望向了木屋的門口處
“滾開”
發出了尖利的吼叫,雙手持刀的沼淵己一郎朝著門口沖去。
刀尖對準了門口,沼淵己一郎無所顧忌的邁腿沖出。
從窗戶灑下的月光,輝映著冰冷的刀尖。
“什么”
望著如同野狼急沖而來的身影,胸腔之后的心臟開始急劇的跳動著。
眼鏡之后的黑色眼瞳猛然放大,倒映出的是沼淵
己一郎那猙獰得令人恐懼的表情。
然后刀子扎進了血肉,身體開始不由自主的朝后方擺動,然后撞在了木質的墻壁上。
掙扎著抓住持刀的手,費力的睜大眼睛。
從眼鏡上的余光,似乎看到了,背后那金色頭發的人,就像在操縱木偶一般地提起了手,然后小幅度的揮下。
在這個動作結束的瞬間紅色的血花高高的濺起。
如同噴泉一般,在脖頸的附近,肩膀上開始有著濃重鐵銹味的液體噴薄而出。
利器的冰涼質感,在溫熱的血肉之中劃動刀子卡在骨骼之中攪動著,似乎要將骨頭挑開一樣。
“給我滾開”
傷口的痛覺開始漸漸減弱,似乎已經開始麻痹了。
眼鏡之后的眼神變得呆滯,但罪犯的吼叫聲卻從耳邊乍起。
緊皺著眉頭,強打起精神然后看到了,那帶血的刀子從肩膀抽出,然后再一次的揮舞。
“沼淵”
是大瀧的聲音。
緊接著,一只在手腕處帶有手鏈的手,徒然抓住了沼淵己一郎不斷揮動的手臂。
女生那纖細的手臂爆發出了超乎想像外的力量,反手將沼淵己一郎的雙手扭到了背后,然后猛然發力將對方砸在了地板上。
“柯南”
小蘭快步跑了上去。
因為疼痛,柯南不斷的在地板上翻滾。
雖然傷口猙獰得可怕,但令幾人放心的是,柯南被創傷的部位并不會對生命有所威脅。當然,此時的出血量也不容樂觀。
耀月稍微邁上前,突然變得十分銳利的食指指甲,輕輕劃過,常人所看不見的藍色細線應聲而斷。
“你給我起來快點走”大瀧毫不客氣的將倒
在地上的沼淵己一郎拽了起來。
“除了這件事外,你最好也把你背后的人給我供出來是誰把你藏在這里的還有給你送飯的人”大瀧惡狠狠的說道。
沼淵己一郎那頹廢的眼神,突然變得恐慌無比,身體也開始不住顫抖,似乎是受到那個“人”的驚嚇所致。
是坂田佑介
看著突然變得十分驚慌的沼淵己一郎,耀月挑了挑眉頭。
在查找到那名二十年前的魔鬼教官的信息時,耀月不禁意的發現,那名叫做稻場鐵次的教官與坂田佑介的臉孔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但由于戴了眼鏡被遮掩了大部分的緣故,并且臉上的憨厚表情也與照片上板著的嚴肅臉相差甚大,所以服部平次以及柯南兩人才沒有注意到。
雖然手法還為完全解出,但是沼淵己一郎被人藏在這里的事情,恐怕就是坂田佑介所做的。
而且原因很可能是二十年前作為稻場鐵次的學生之一,沼淵己一郎在看到與稻場鐵次一模一樣的坂田佑介之后,驚慌之下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之后明白真相的坂田佑介,開始對曾經的人展開復仇,然后,將所有人殺死之后,將所有的罪行統統嫁禍到沼淵己一郎身上人,然后再準備讓世人覺得他是畏罪自殺,連沼淵己一郎一塊滅口
翌日
從報紙上登報了連續殺人犯的沼淵己一郎落網的信息,更引起轟動的,則是作為大阪府東尻警署的坂田佑介,竟是近期連續殺人案的兇手,在準備對議會會員下手之時被逮捕。
而沼淵己一郎更是將二十年前的內幕全部招出,二十年前的教官,實則是對駕車十分嚴厲的人,為了讓教官驚慌失措,嚇得發抖的樣子,作為學生的六人強迫稻場鐵次喝酒,之后又讓他開了一輛剎車失靈的車子。
也因為殺人罪的時效是十五年,超過了這段時間
已經無法再用法律手段處決六人的坂田佑介,只好自己代替法律來制裁。
不過對于耀月來說完全是無關緊要的事情,這貨此時正以喜聞樂見、幸災樂禍的表情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柯南。
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因為失血過多的緣故,這家伙的身體正虛弱無比,
那幸災樂禍的樣子,簡直就像完全不記得當時究竟是誰在下手了一樣。
操縱著沼淵己一郎的動作,避免了能夠一擊致命的傷害,但卻無所顧忌的使用最大力度的刺擊。
到達醫院之后,醫生立即便對柯南的傷口采取了消炎包扎措施,然后又開始輸血
總而言之,這種行為照成了柯南在大阪的醫院度日如年,而另外幾人則是隨興的游覽大阪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