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沒有跑呢,就在這附近”
大瀧轉過頭去,嚇了一跳“你什么時候”
“三秒前”耀月給了一個十分準確的答案。
“大瀧警官,這邊”
柯南的聲音從一旁傳了過來。
聞聲望去,柯南此時正站在一個垃圾桶的附近。
“大瀧警官,你來看看這個,我發現這個隱藏在草叢里的垃圾箱底部有一些紙片,你們看,都是最近幾天的便利店收據,每天在這種地方吃便當的人,應該不會是正常人吧”柯南朝走過來的大瀧說道。
“可是小弟弟,如果通緝犯出現在便利店的話,恐怕”大瀧說道。
“或許是別人幫他買的,應該說是有人刻意把他藏在這里,為了某些目的”耀月說道“其實很容易發現的吧,到那房子里,有人居住過的話,痕跡就一目
了然了”
稍微思索了一下,大瀧點了點頭,帶著一眾手下朝著木屋走去。
“吱呀”
已經年老失修的木門十分干澀,轉動的時候發出有些尖銳的聲音。
因為剛下雨不久,木質的地板有些潮濕。
夾雜著大量灰塵卻又老舊的屋子,給人的感覺十分難受,仿佛空氣中都彌漫著一層腐朽的木屑味道。
“這里有跡象表明這里很久以前曾有人住過”一名治安檢查了一下地板之后說道。
“那不就說最近沒有人在這里活動不就行了。拐彎抹角”大瀧道“走吧,既然沒有人活動的痕跡,那么這里應該就不會有什么東西了”
“不對呢,窗框上有泥土”耀月說道。
“泥土的話,或許是風力卷刮起來的也說不定”
難怪這個世界的治安腦子就是這么笨耀月十分惡意的吐槽了一下。
“從痕跡上看,更像是被人踩住這里的,就是說沾著泥土的鞋子踩在窗框上借力”耀月說道“而且那邊的柱子和橫梁上沒有蜘蛛網,容許扶住的柱子也沒有任何的灰塵。”
“木屋里為數不多的窗子的中央點,卻是這里的房梁,再加上外面觀察到的高度,在那里建造一個小閣樓根本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耀月笑道。
大瀧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
“留在這里別亂動”大瀧這句話顯然是對熊孩子說的。
“啪嗒”一聲打開了手電筒的光源,然后遞給了附近一名治安之后,大瀧走到了窗框處。
皮鞋踩在窗框上,然后用手抓住了窗戶那木質的欄,然后一點一點的朝著房梁的位置移動。
在踩著窗框到達邊緣處之后,大瀧猛地躍起,抓住了房梁,然后雙手發力將自己整個撐了上去。
“入口就在你旁邊相比其他窗框,只有這里的
窗框有泥土,所以小閣樓的暗道就是在這附近了”耀月說道。
點了點頭,大瀧接過了手電筒,然后一手小心翼翼的按著頭頂上的木板。
很快的,一處木板被撐起,顯然那里就是小閣樓的入口。
將頭探入了暗門之中,大瀧拿著手電筒不斷的來回晃動著,最后在小閣樓的角落里,發現了一名邋遢無比,精神頹廢的男性。
“沼淵”
“沼淵己一郎,現在以強盜殺人嫌疑犯的名義將你逮捕”
底下的耀月不屑的撇了撇嘴,嫌疑犯,實際上只不過是保留余地,以及美化的稱呼而已。
雖說嫌疑犯和罪犯不同,依無罪推定的原則,除非經審判證明有罪確定,不然的話,嫌疑犯是無罪的、但實際上,沼淵己一郎的罪證可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而在耀月看來,這種官方化的東西,真是有夠虛偽。
“飯飯給我飯”
回應大瀧的,卻是有氣無力、十分嘶啞的聲音。
大瀧一愣,此時才發現沼淵己一郎的手上竟被戴著手銬。
廢了一點力氣將沼淵己一郎的手銬鏈弄斷,然后又給對方拷上另一副手銬之后,大瀧拉著對方走下了閣樓。
“真是的,怎么一會兒就連你也不見蹤影了,這樣子可是很危險的”
半蹲下來的小蘭,一邊幫耀月整理著衣領一邊訓道。
“危險我又不怕摔倒”
歪了歪頭,啪啪桑表示,能夠威脅到自己的東西似乎只有自己不小心摔倒
啊,那樣衣服會變得很臟的
“我什么時候提到摔倒上去了”小蘭突然發現
,耀月的思維有時候真的很奇怪。
“嘿嘿嘿”耀月露出了大大的笑臉。
一旁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喂,走快點”
兩名治安押著沼淵己一郎朝著木屋的門口處走來,顯然是要把他押上警車。
沼淵己一郎緩緩邁動著腳步,眼神卻飄忽不定的看著不遠處那堆東西,在那里,有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刀子。
“呃”
突然的,沼淵己一郎的腳步一個踉蹌,栽倒在一堆雜物之中。
“喂你沒事吧”
雙手撐在地板上,沼淵己一郎慢慢的弓起身子,似乎想要爬起來。
臉被陰影覆蓋一片,無論是從哪個角度都看不清他此時的表情,但是,那把刀子,此時卻被他緊緊的抓在了手中。
“你沒事吧”
沼淵己一郎的身體猛然暴起,然后被手銬拷著的雙手,拿著刀子朝著后方劃去。
危急之下,大瀧后退了一步。
趁著這個空檔,沼淵己一郎回過身來,望向了木屋的門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