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亦然點了點頭,“就是他們都變得瘋狂起來的時候,你不是還清醒嗎。”
威爾頓時恍然,隨后搖了搖頭,“我也不是很清楚,那時候我腦子也很亂,但不知道為什么,好像突然有什么東西讓我安靜了下來總感覺,是這東西在守護我吧”
說著,他從口袋中掏出來了一個吊墜,放在了吧臺之上。
程亦然撿起來看了一眼發現吊墜的后面還有個扣子,于是好奇地打了開來這居然是一個小小的相框但里面并沒有照片。
“其實我之前也打開過的,照片本來就沒有。”威爾聳了聳肩。
可程亦然卻看著刻在里面的一個徽章,下意識道“這個徽章不就是”
“好像是皇室的微章吧”威爾卻顯得有些遲疑作為純正的腐國國民,自然不會不認識這個徽章的來歷他好奇的是,這個吊墜是他獸人小姑娘當作是回禮送給他的。
不過應該和皇室沒什么關系吧
畢竟是獸人。
不知道為什么外邊此時好像突然下起了雨來。
雨水,正在沖刷著城市內的一切似的雨水,甚至被吹入了酒吧之中,輕微的水霧漂浮到了幾人的臉上,有了陣陣的濕潤之意。
突然之間,仿佛整個世界都變得安靜了下來。
威斯敏斯特宮。
二人的加冕儀式并沒有用去多久的時間當聽到了房間內的聲音之后,達戈尼特與奧芬便連忙推開了門,走入了房間之內。
只見房間里面,他們的養母,如今不列顛真正意義上的女王陛下,獨自一人坐在了椅子出,然后默默地看著窗外。
有兩個茶杯達戈尼特不禁皺了皺眉頭。
“女王陛下,讓我們進來,有什么事情嗎。”奧芬首先開口說道。
女王陛下此時收回了目光,笑了笑道“沒有外人在的時候,還是叫我母親吧我喜歡你們叫我母親,比女王這個名字好聽多了。”
“母親是在擔心接下來的事情”奧芬點了點頭,隨后遲疑著問道。
女王陛下搖搖頭,沉思了片刻之后,才忽然說道“達戈尼特,奧芬有件事情,我想要你們私下去做的、”
“請說。”達戈尼特少有正經地說道。
女王緩緩吁了口氣,“見一見你們的兄長吧,代我向他問好另外,再告訴他,他儲君的椅子,還得繼續坐一段時間。最后嗯,再給他修理一下那些多余的指甲吧。”
二人對視了一眼,隨后點了點頭。
“蘭斯洛特呢”女王說完了這件事情之后,臉上便有了一抹關切之色,“我有點擔心她這次如果不是她把圣杯破壞了,哪怕我們有萬全的準備,也不一定能夠成功呢。”
“她啊”達戈尼特飛快道“她現在在另一件房間,,她目前很需要接受治療不過,蘭斯洛特的那股力量”
女王此時卻搖了搖頭,“關于蘭斯洛特的那股神秘的力量,以后禁止再提,列為最高的保密資料之一吧。”
“母親”奧芬不禁大為驚訝。
女王只是笑了笑道“有一位女士告訴我只要當這件事情沒發生過,我們就會少很多的麻煩。”
“女士”
二人不由得大為驚奇就是他們進來之前,女王所見的那個人了嗎
威斯敏斯特宮,僅存的幾間還算完整的房間,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