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已經沒有他們什么事情了自從貝德維爾騎士在演唱作戰成功,然后離開之后。
霧都暴亂的獸人已經平靜了下來,并且開始被騎士們控制至于那批臨時組建起來使用復合術式的魔術師,也在這之后自行散去。
一下子就變得冷清了起來這讓程亦然一行人忽然感覺到了一種不適應。
大概是這樣的一個過程,普通人卷入神秘事件參與神秘事件成為事件中的一環突然解決最后變成了不知道要做什么的無所適從。
他們此時在那個巨大復合擴音術式所在的街道附近的一家已經遭受到了破壞的酒吧中,坐了下來。
這里的客人,包括酒吧的老板和酒保都已經不在威爾找到了幾瓶還沒有被打破的酒水之后,就在柜子上放下了錢,然后讓眾人把紛亂的桌椅搬來,勉強算是拼湊出來了完整的一個位置。
“嗯不管怎么說,總之”威爾看著此時都沉默地看著自己的伙伴們,笑了笑道“干杯吧”
“干杯”
酒精是很好的東西對于喜歡它的人來說。
兩杯入口之后,即便是原本有些遲鈍與麻木的神經,也開始活絡了起來。
然后在漸漸興奮起來的氣氛之下,他們開始討論著今日發生的事情他們是直到這時候,才有這個討論的時間。
克萊因與尼克都沒有在這里,他們已經和其余的騎士開始處理災后的事情但克萊因說過后一定會再來找威爾幾人。
至于獸人小姑娘以及奧伽,則是在克萊因的建議之下,跟隨著離開了。
“那我們接下來,會怎么樣”
熱烈的討論過程當中,這樣的問題忽然提了出來他們一下子陷入了沉默當中。
接下來,會怎樣
“我們會不會被處理掉的”
“你白癡啊,我們好歹也出力了好嗎而且看那位機車騎士,也不像是這么無情的人啊”
“大概也許”
威爾搖了搖頭,看著這兩個同伴之間的惶恐,緩緩吁了口氣此時,程亦然卻一人坐在了吧臺處,似是在想著什么旁邊就放著他從不離身的吉他。
這應該是他第一次把這把吉他拿出來用吧威爾暗自想到。
他自然沒有聯想到這把吉他的本質,但卻對程亦然最后能夠喚醒奧伽感覺有些神秘。
“在想什么”他拎了兩個杯子和一瓶龍舌蘭走了過來。
“沒什么。”程亦然搖了搖頭,“感覺想要靜一靜而已。”
“酒”威爾晃了晃酒瓶。
“來一杯吧。”程亦然吁了口氣笑著說道。
“我們接下來,會怎么樣。”威爾坐了下來,好一會兒之后,才小聲地嘀咕著這個問題他一樣也在想著這件事情。
但程亦然此時卻突然想起了鐘落塵他出國前簽約的是鐘落塵的公司,后來十分任性地選擇出國進修,本來想到鐘落塵并不會同意,卻沒有想到他居然沒有反對,并且給了他一筆不菲的進修資金。
已經有段時間沒有和這位名義上的老板聯系過了,不知道他最近可是還好想要做的那件事情,又做得怎么樣了。
“對了,那個時候,你怎么好像沒事一樣”程亦然忽然好奇地看著威爾問道。
“那個時候”威爾忽然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