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口袋中掏出懷表,看了看時間之后,尼克就打開了門,沿著樓道一路走了上去。
剛好走上來的時候,加雷斯正在疊著報紙他皺了皺眉頭,隨后看了一眼前方走廊的盡頭。
只見克萊因拖著身子,從房間內緩緩走出,一瘸一瘸的模樣,甚至不持劍的手臂徹底地垂落,衣服破了不少的地方,而臉上也吃了不少的灰塵,當然也夾雜著鮮血。
“報告加雷斯先生,目標已經成功鎮壓,您說得沒錯,她確實是一名非法的女巫。”
“女巫”尼克直皺眉頭,盯著加雷斯道“為什么是女巫”
加雷斯聳聳肩,似笑非笑道“我的朋友,很明顯是你們這次的情報工作,在什么地方出錯了。”
尼克沒有就情報問題辯駁什么,而是微怒道“加雷斯騎士,既然是女巫,你更加不應該只讓克萊因單獨行動每一個見習騎士都是機關的寶貴財產,你作為十二騎士之一,更加有義務去保護這些年輕騎士的安全。”
只見加雷斯低著頭,仿佛是因為尼克的責備而羞愧得抬不起頭來似的。
克萊因見狀,盡管虛弱,但還是急忙說道“尼克先生,請不要責怪加雷斯先生,這是我要求的,是我不對”
“克萊因。”尼克淡然道“誠信,才應該是一名騎士應有的品德。”
“我”
“好啦好啦,我道歉。”加雷斯猛一下地抬起頭來,“對不起”
他卻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帶上了那搞怪用的假鼻子。
“加雷斯”尼克的聲調大大地增強了起來。
加雷斯一臉怕怕地貼到了墻上,哪有半點兒紳士的風度,賠笑般道“嘿,伙計,放輕松點,你難道沒有聽過獅子會把幼年的獅子推下懸崖的故事嗎。”
噗通
只見克萊因忽然撲到了在地上是那種面朝下,身體往前的直接撲下,他已然失去了意識。
當克萊因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躺在了圓桌機關的醫療室內手背上還插著輸液用的針管。
而加雷斯則是坐在了旁邊,看著一本小巧的精裝書,是不是還會抹兩下眼淚。
“加雷斯先生,真是一位感情豐富的人呢。”克萊因用力地撐起了身來。
“醒啦。”加雷斯似乎毫不在意此時的感情流露被人看見,只是簡單地把書合上,“感覺如何”
“像是被拆散了骨頭,又重新拼湊回來一樣,幫我治療的人,一定是一位喜歡玩樂高積木的達人。”克萊因苦笑道。
加雷斯道“孩子,我喜歡你的幽默。”
“我昏迷多長時間了”克萊因抬頭問道。
“五個小時。”加雷斯道“肋骨斷裂了三根,左臂中度骨折,另外脾臟有不少的內出血,順便還掉落了一顆蛀牙恭喜你,克萊因,你成功在一次邪惡女巫的討伐中,活了下來,并且很好地完成了任務。”
“我覺得我做得還不夠好。”克萊因沒有半點的自傲,反而開始就昏迷前的戰斗,與這經驗豐富的騎士先生討論不足的地方。
“我不應該猶豫的,這樣的話,我的手臂可能就不會骨折加雷斯先生”
“哦抱歉,你說道什么地方了”加雷斯此時打了個哈欠他事實上正在打著瞌睡。
這大概就是一個看起來紳士但是懶懶散散的上司與一個做什么事情都超常認真的下屬間的組合。
“對了,加雷斯先生,那個女巫后來怎樣了”
加雷斯道“尼克已經復雜把她收押起來的。接下來會對她進行審問,如果她手上有命案的話,會受到制裁的。”
“她不是那家的女兒嗎”
“我之前的推斷應該沒錯。”加雷斯隨口說道“她是無意中得到了巫術的手抄本之后,自行學習不當,才走入歧途的應該與愛情海的女巫族沒有直接的關系。至于那家屋的男女主人,會有人后續處理的。”
克萊因點了點頭,隨后疑惑地看著四周醫療室很大,有足足十個的床位,但此時只有他使用一個。
當然,這里的使用率一般來說都不怎搞,畢竟是不列顛的首都,圓桌騎士機關在這里的力量十分強大,所以騎士們出任務負傷的幾率也比較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