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沒去入住”
衛星的視屏通信屏幕上,陳彼得冷汗涔涔地不敢正視按理說他也是三十好幾的人了,自然不會害怕才二十出頭的女孩。
但他面前正在視屏通信的這位,可是會一言不和就敢把霧都分公司總裁直接炒魷魚的魔女,實在是不到他不小心翼翼起來。
“櫻小姐,正確來說,只是您說的那位小姐沒有去我們安排的房間,而是留在了邱少爺的套房”
“什么你們還能讓她去到酒店了我不是說發生了堵車先的嗎”
陳彼得手帕擦汗,“小姐那位女士是和邱少爺一起上車的,我們堵不了啊”
“辦事不力”
“對不起,對不起”陳彼得心中更慌,怕不是這個營運部經歷的位置也坐到頭了。
不料地球另一邊的櫻小姐這會兒卻吁了口氣,擺了擺手道“算了,今天你也辛苦了,下周補回來半天假,算是你今天的補償吧。”
陳彼得頓時傻眼,沒想到事情搞砸了,還能有半天假補回來,當場就大喜“多謝櫻小姐”
“哼,本來事情能辦好的話,我打算批給你一周帶薪假期的,現在沒了,以后也沒這個機會了。”
“謝謝、櫻小姐。”他頓時哭笑不得當然,臉色是苦多點兒。
視頻通信一關,地球另一邊的櫻小姐就一下子向后靠了過去,椅子壓得像是快要斷掉了般,嘀咕道“看不出來啊果然還是宋家的基因嘛。”
不管是那個賤人一樣的舅舅宋昊然,還是她所敬愛的外公也好,其實從來都沒有忌諱女色這種東西。她從小生長在這樣一個完全是靠黑起家的家庭當中,對此更是司空見慣。
可外公除了已經過世的外婆之外,從來都沒有把身邊女人扶正的打算。至于宋昊然,也沒有任何結婚的意圖
我想這些做什么
霧都,這難得的晴天的午后,泰晤士河邊上的一層五層老舊小樓前,緩緩停下了一輛保新度很高的甲殼蟲。
這之后,兩名西裝革履,舉止優雅的男士從車上走下。其中一名年紀大些,有三十五歲左右,干練。
而另外一名則是明顯年輕的得多,二十歲剛出頭的小伙子模樣,金發,稚嫩而又活力充沛,手上拿著一根棕布包裹的長條物體。
幾級的階梯上,小樓的門前,此時已經有一名穿著黑色風衣,左眼帶著眼罩的黑人男子等著。
那年紀較大的紳士男子微微一笑,向這位獨眼的黑人男子打了聲招呼,“尼克,你應該換一換眼罩的款色了。”
獨眼的黑人尼克顯然是以為不茍言笑的人,此時那剩下的眼睛目不斜視,淡然說道“加雷斯,這家的男主人和女主人目前已經外出,你有最多半小時的時間,給這家主人的女人驅除身上的邪靈。”
“只有半小時”中年紳士旁邊的精神小伙子愣了愣。
黑人尼克緩緩說道“因為我至少需要十五分鐘的時間來善后,另外我并不能確保這家的男女主人是否會提前回來。”
“ok。”加雷斯輕輕拍了拍尼克的肩膀,“放輕松點,朋友。我會在時間到來之前結束的你真的不考慮換一款新的眼罩嗎我總感覺你和像是電影里頭的那位啊。”
尼克很直接地把身后的門打開。
加雷斯聳聳肩,便笑著帶著跟隨而來的年輕人,走入了屋內直到兩人走進,尼克才把門關上。
圓桌騎士機關,不列顛大地上傳承最久遠的組織之一,自成立之初,就一直守衛著這片大地的安寧從昔年的戰爭,到如今的除靈。
時至今日,它甚至已經淡出了人類的視線,只剩下極少數的人能知道你這個機關依然存在,并且運作著。
“十二騎士的加雷斯這次居然帶新人出來任務看來,是又到了空缺席位的試練時間了。”
尼克靠在了門前,默默地想到,每五年的時間,都會有一批優秀的年輕人,從全國各地而來,去為了獲得那十二騎士之一,一直懸空至今的ector之名的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