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沒有進屋嗎”陳明明皺了皺眉頭。
老板搖搖頭道“沒有進屋,就是擺在門口。說來也奇怪,幾乎沒有人不讓送進去屋子就放在門口的所以這事情我記得比較清楚。”
“那你大概能不能記住買東西的那個男人的特征”周玉笙繼續追問道。
老板搖了搖頭“啊sir,這都幾個月前的事情了,我哪里記得這么清楚”
“行吧。”周玉笙頗為無奈地點了點頭,但隨后還是安排了人過來,讓人給這位老板做一份人物拼圖至少不放過任何一點的線索。
父子二人在這里并沒有得到太過重大的突破,但看看時間,天色都已經暗淡了下來。
最近這一周的時間,周玉笙并沒有像從前那樣逼得自己工作,反而會比較準時地上下班。
他看看時間“這個點了,我們直接回家吧”
陳明明一愣,隨后點了點頭回家,回去的只是周玉笙住的地方,并不是自己和母親住的地方吧
陳明明心中不免有種古怪的感覺,卻又說不出口來算了,反正這幾天都需要完成考核,那么與自己的父親同住幾天,似乎更加方便些。
本來,周玉笙住的地方,從前也是自己住的地方鑰匙,他其實還留著。
晚上七點,當周玉笙回到家中,掏出鑰匙開門走進去的時候,陳明明便嗅到了一股食物的香味。
他不由得心中一怔。
只見一個女人,身上穿著圍裙,捧著菜從廚房走了出來陳明明頓時呆立當場這個女人并非別人,赫然是她的母親。
“你們回來啦剛好可以吃飯了,趕快洗手吧”女人此時笑了笑道。
“好香啊”周玉笙此時滿臉笑意。
“明明,怎么站著不動了”女人此時朝著陳明明看來,一臉疑惑。
陳明明張了張口,隨后選擇了沉默他選擇走入了洗手間中他覺得自己需要好好地冷靜一下。
“就連這段夫妻關系也順帶修補了嗎”
看著鏡中的自己,陳明明有些不禁有些走神起來。
當他從洗手間走出的時候,父母已經坐在了飯桌之前,周玉笙正在埋頭扒飯,而母親正在給自己裝著羹湯。
他下意識地坐了下來。
父親和母親此時正在閑聊著,或者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情。
周玉笙估計是不怎么喜歡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情,便隨口問了陳明明一句道“明明,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你說這兇手為什么要選擇去買一臺老舊的冰柜”
陳明明下意識道“可能是新的冰箱追查起來比較容易,也有可能兇手本來的經濟不會太好,所以才會選擇這種相對便宜的二手冰柜。再來就是,正規的門市部一般都以后監控鏡頭,兇手可能也處于不想暴露自己的打算。”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周玉笙點了點頭。
“你們兩個回到家了,能不能消停一下,不討論案情”母親此時微怒,瞪了周玉笙一眼,“還吃不吃飯了”
“吃,吃肯定吃啊”周玉笙聳了聳肩,嬉皮笑臉。
母親白了他一眼,又轉頭看著陳明明,“你可別把你爸那些壞的都學去,知道嗎”
說著,母親給陳明明夾了一塊雞腿肉。
聽著母親對父親的教訓,看著周玉笙不耐煩又不敢頂撞的模樣,再看著自己碗中的雞腿肉,陳明明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不知為何,就這樣濕潤了。
學會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