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看著陳明明舉動的周玉笙先是一愣,然后很快就躺好只不過并沒有閉上眼睛。
陳明明很快就來到了沙發之前,但他并沒有動手,父子二人對視著,周玉笙盡管心中很是好奇,但并么有出聲打擾。
他知道案情模擬需要一定的專注,尤其是扮演兇手的人,更是全心全意的代入。
終于,陳明明動手了他走入了廚房,取出了一卷保鮮紙,隨后來到周玉笙的面前,把保鮮紙緩緩貼到了周玉笙的臉上當然并沒有纏實。
周玉笙裝作痛苦地掙扎了幾下之后,就再沒有動。
這之后,陳明明便停了下來,沒有再動。
許久之后,見陳明明沒有下一步的舉動,周玉笙終于忍不住,把臉上的保鮮膜給拿開,坐了起來問道“有什么問題”
“不對勁”陳明明皺著眉頭。
“哪里不對勁了”周玉笙愕然問道“對了,你為什么選擇的是保鮮膜,而不是別的兇器”
陳明明下意識道“像是沙發或者床這種地方,如果用別的兇器,很容易會留下血跡兇手既然是個喜歡整潔的人,那么下手的時候就不會有弄臟多余的東西。窒息應該是他第一選擇。”
當然也有可能是毒藥。
但考慮到兇手把這出租屋都收拾得這樣的干凈,用毒藥反而才算是不對勁倘若是毒殺的話,他沒有必要再來收拾這屋子。
“嗯,你說的也有些道理。”周玉笙點了點頭,“你還沒有告訴我,什么地方不對勁了”
“不連貫。”陳明明沉吟著道“肢解尸體,其實并不符合兇手表現出來的性格。他加入選擇的是窒息這種手法,就完全沒有必要肢解尸體,這只會把地方弄得更臟。”
“也許他是雙重性格,除了整潔之外,還有暴戾的一面。”周玉笙分析道。
陳明明道“那他從一開始就用更加暴力殘忍的兇器就好了,反正最后也是要收拾的。”
“嗯”周玉笙也不由得沉思起來。
此時電話響起,周玉笙接通了之后,很快就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電話關掉了之后,周玉笙便正色道“找到這個冰柜是從什么地方賣出的了”
整間出租屋中,唯獨只有這個藏尸用的冰柜顯得如此的格格不入。正常人家中自然不需要這種東西,再說出租屋內廚房中原本就已經有了一臺冰箱,王亮顯然不需要再多一臺冰箱。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這冰箱很有可能是兇手事先準備的。
在推敲出來這件事情之后,刑警大隊那邊的警察們不禁有些憤怒這兇手明目張膽地碎尸之后在藏尸,甚至一直使用王亮的電話與電話卡,偽造王亮還在世的假象簡直好像是在向警方挑戰一樣。
出門的時候,周玉笙想著的盡快去那間賣出冰柜的店鋪,想著很有可能就能夠找到一些關于兇手的突破性線索。
但陳明明想到的卻是另外一件事情那份考題,羊皮卷上的資料,最后所寫的那句話關鍵人,趙樂。
下意識地,陳明明并沒有向周玉笙提出這點因為警方已經得出結論,趙樂無法完成另外一起的兇殺案。
這是一件位于老街處的電器維修部。
根據對冰柜的調查,冰柜內部的線路很多地方已經老化,顯然不是全新的,但是出廠資料能夠查到。
他們追查了當初的購買人,然后從購買人的口中得知這臺冰柜直接二手賣了給老舊電器回收人,最后才從回收人的口中知道冰柜最后是賣給了這家維修部。
到步之后,周玉笙直接在老板的面前亮出了證件,并且給出了那冰柜的照片和型號等等。
“嗯這臺冰柜確實是我們這里賣出去的。”老板想了好一會之后給出了答案。
周玉笙頓時臉色一喜,連忙追問起來“那里記得記得來買的人長什么樣子”
老板道“這就不知道了。那天是有個帶著冒著和口罩的男人過來買東西的。他買下來之后,寫了個地址讓我們送過去,然后就再沒有聯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