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周玉笙每月都會去一次洛隊長的墳前,堅持著匯報自己的工作他很感謝這個拯救了他的男人,即使他已經永埋在黃土之中,周玉笙也想要他能夠知道,自己并沒有辜負曾今入職之前所宣過的誓言。
定了定神,周玉笙走入了會客室內坐在這里的年輕人,就是陳明明了。
陳明明正在思考著如何能夠說服周玉笙讓自己參與到這件案件當中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但陳明明心中已經有了打算,并且想好了理由。
方才會議室外的小騷動并沒有影響到陳明明的思考,此時見周玉笙終于進來,便打算直接開口。
不料周玉笙此時卻道“原來你在這里呆著,讓我一陣好找好了,別偷懶了,馬上要開會了,你快去準備一下吧”
“開會”陳明明皺了皺眉頭,對于周玉笙的話頗有些云里霧里的感覺。
周玉笙點了點頭道“嗯,開會昨天讓你重新整理的碎尸案的案情報告,你做好了沒有”
陳明明詫異地張了張口,正打算說些什么
周玉笙此時卻忽然走上前來,眉頭皺了皺道“你這孩子,平時也不是丟三落四的人,怎么把證件仍在地上了”
周玉笙彎腰一撿,撿起來了一個證件,然后塞到了陳明明的手中陳明明看著手中的證件,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證件上,他的照片如此的鮮明這赫然是寫著他身份的證件二支隊的隊員。
“我我什么時候做的警察”陳明明下意識問道。
周玉笙奇怪地看了陳明明一眼,隨后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時候啊去年啊,我還親眼看著你入職宣誓的”
“去年”
瞬間,陳明明就已經明白了過來原來,已經編排好了自己的身份了么難怪那羊皮卷上如此仔細地寫明了這件案件的資料。
甚至連身份都已經直接準備好了只是,不知道這僅僅只是修改了周玉笙的記憶,還是整個局里面的人的
從自己打開羊皮卷,到現在也不過只是一個晚上,就已經自己看來還是太小看了那位老板的能力。
不過這樣也好,畢竟如同按照實際的情況,不管用什么理由參與到案情當中,陳明明都感覺到十分的牽強,他甚至沒有把握能夠說服得了周玉笙的同意。
陳明明這之后隨著周玉笙走出了會客室這之后不僅好奇起來,在這段改編過的關系當中,自己的父親周玉笙與自己的母親,如今又是那種情況
一路上,遇見了不少人,他們向周玉笙打招呼的同時,也朝著自己點頭,似乎是已經很熟悉的模樣,并且說些類似虎父無犬子之類的話語。
陳明明終于知道,他果然是已經被融入了這個體系當中。
“任紫玲你別跑站住”
一路追到外邊的停車場,馬sir已經有些氣喘,終于在任嬤嬤躲上了自己的i之后,截住了她。
“你跑什么”馬sir氣呼呼地問道。
“我我有急事不行啊”任紫玲在考慮著是不是應該大力踩一下油門。
“什么急事算了,不說這個,有件事情要跟你說一下的。”馬厚德擦了擦汗道“本來打算過兩天找你的,正好你冒頭了冷鋒過幾天要來這邊一趟,我可能沒時間,你看看有沒有空去接一下飛機”
“二愣子要來”任紫玲愣了愣,有些不明就里,上次見他也沒有幾天的時間,那會兒還是因為泰山的地質災害事件。
“對啊。”馬厚德點了點頭,“冷鋒說好像準備要調任,之后有一段時間都沒法聯系,而且離開的時間也長了,剛好調任之前有小假期,就打算回來見一見老朋友。”
“這樣啊”任紫玲點了點頭,“行,時間你告訴我,我到時候接機,正好洛邱也回來了。”